血翼右军正在全力压上,阿鬼和阿猿虽然在空中不断袭扰,
两只猛禽的爪和翼已经沾满了血,但它们毕竟无法正面阻挡两百人的推进。
肥牛的机枪还在怒吼,但他的左肩已经完全塌了下去,
那只手已经抬不起来了,他只能用右肩抵着枪托,靠着墙根单臂射击。
萨丁捂着胸膛,一边咳嗽一边笑。
笑声嘶哑而刺耳:
“你的人快死光了...我们两死缠着你,
大不了就回去多躺几个月,
你赌不起...你也不敢赌...”
余尽枭没有回答,
反倒是在这一刻...略带着几分眼神清明的看向天际,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靠近。
萨丁没有看见,但那癫狂的面庞却是隐隐一滞,
他听到了什么动静。
从死城的外围,从更遥远的天际线处,传来了一声声清脆而尖锐的鹰哨。
那些鹰哨此起彼伏,一声接着一声,逐渐汇成一片连绵不绝的声浪。
脆响穿透了战场的硝烟,穿透了漫天的风沙,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肥牛靠在墙根,满是血污的脸上,
那双几乎快要睁不开的眼睛里,忽然感觉有光闪了一下。
阿鬼和阿猿在空中骤然拉升高度,
两只猛禽盘旋着朝死城外围的方向飞去,
发出一声又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在回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