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干的不错,距离黄金中阶也不算远了。”
这一声...似乎有些熟悉。
项默眉头皱了皱,略有些奇怪的看了过去。
可就是这一眼...哪怕经过了易容,
哪怕已经时隔三年....
可那双...在与自己分别之时,满怀着期待与认可的眼神....
“渡...渡哥?”
他不敢去确认,但那双眼睛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你的每一场比赛,我都看了录像。”周渡没有承认,但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项默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整个人僵硬着,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一次又一次思念着的身影。
“你真的是渡哥?!”
“谁敢冒充我?”周渡淡笑着,眼中满是欣慰。
身后,希腊会场主管乔比尼斯,已然是暗戳戳的催促着这个不长眼的医生赶紧离开,
冲着余尽枭,邢默然等人恭维似的笑了笑,
赶忙拉着这个局外人关上了房门。
项默没有回应,但这不是曾经面对其他招揽势力的冷漠。
而是....他已经说不出话,
这个坚硬如铁的男人,这个孤独在外的‘死人’。
此刻已然是瑟缩着喉咙,通红着双眼。
周渡面色欣慰,一步步来到那满是疤痕的身前:
“这里的医生,技术到底粗糙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