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番滋味,很不好受。
深吸了口气,周渡缓缓将吴永孝抱至轮椅上,推着他向外走去。
月光照耀,
二人就这般静谧散步。
“你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吴永孝恩了一声:“古铮都已经和我说了,真好。”
“现在恢复的也差不多了吧?”
吴永孝面上现出一抹尴尬和无奈的笑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还差些火候。”
“【地府】需要你。”只是简单的铺垫,周渡立刻直言直语。
他了解吴永孝的为人,也清楚他现在的顾忌。
有些话...直接说出来,更好。
吴永孝微微一愣,他并没有过多的推脱:
“渡哥,有什么麻烦事要处理的,就都交给我吧。”
周渡笑了,这一次是完全放松的大笑。
有些人,在愧疚过后需要大量的时间去安慰,去为其寻找合适的理由。
可吴永孝不同,让其能够迅速投入工作,便是对他最大的认可。
“恩,后天就有件挺麻烦的事。”
听得此话,已然从话语中完全知悉周渡态度的吴永孝,
当即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渡哥,都发展这么久了,也没再找个替你稳住后方的人?”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第一选择。”周渡清淡一声,
但却是如一把利箭猛地穿透吴永孝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