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见常茂往他腰间摸,赶紧后退几步。
可是已经迟了,常茂手脚可比朱棣灵活得多,摸到了他的令牌,得意地晃了晃。
“我去看看那几个倭国细作,他们怕我不怕你们,万一还有什么隐瞒的消息没有说呢,我就让阿福和阿言,好好审审它们。”
“呜呜!”
大黄狗欢快地摇着尾巴。
咬倭寇这件事,它可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尽管常茂说得很正经,但朱棣总觉得他在盘算着什么。
“常先锋,你可别犯诨啊。”
“殿下你说什么呢,我还能把那些倭国细作给放了不成?”
朱棣心说:我倒不担心你放了,我担心你……算了算了。
他看了一眼被常茂抢走的令牌,暗下决心。
要是常茂真的犯诨要挨处罚,大不了他先担待着。
就像常茂说的那样,只要不把那些倭国细作放走,犯错也犯不了多大错。
“我着急去抄家,走了。”
朱棣还专门把汤和派来的一个卫兵留下,给常茂带路,以及去向看守者解释。
等到朱棣走远,常茂打量了一下汤和派来的这个年轻卫兵。
“兄弟,多大了?”
“十八。”
“小兄弟,你可真是年轻有为。”
年轻卫兵没接这个话茬,只是憨厚一笑。
常茂见他这么老实,便暗下决心,等会儿做错事的时候,先把这小子解决了再说。
他把从朱棣腰间抢来的令牌,当成玩物上下掂量着玩,让年轻卫兵在前方引路。
关押倭国细作的地方,位于吴淞江口的一处卫兵哨所之中,有专人层层把守着,就是为了防止这些好不容易搜查出来的倭国细作再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