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呈上的奏本怎么落到太子殿下手里的,他们也不知情,可丁斌那道奏本是怎么回事,他们同样也不知情。
要不是抓人的时候,给他们看过罪证,两个奏本上面不光字迹无误,连纸墨阴干的程度都一样,说明是用相同的纸张笔墨,还有相近的日期写的。
他们都得怀疑,是太子殿下故意做的局。
可他们写的奏本,当时是连同所绘的画卷一起,派人交给了堂兄李佑。
总不可能是李佑要害他们三人,还想拖丁斌下水吧?
“丁大人,小的只是负责看管你们在狱里的一切言行的,可不管查案,到底是谁害你,太子殿下自会查清楚的。”
牢头掏了掏耳朵,庆幸自己马上就要调离出去了。
否则,每天听丁斌这样大半夜不睡觉,搁这里吵吵闹闹,人都得折寿好几年。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额头上的血迹逐渐干涸的李佑,暗叹一声。
“何苦呢?”
哪怕是他这个牢头,都知道李佑不是泄露军机的主谋。
为了保住韩国公,竟不惜以性命遮掩。
真是一个愚孝的侄儿。
……
东宫,书房。
大半夜被召集来的焦玉,神情激动的用指尖,勾勒着孩童的涂鸦之作。
不时的提出一句疑问,等到朱标解释以后,他又继续低头继续看。
“妙!”
“太妙了!”
“圆管减少摩擦,但八棱管能更快的赶制出来,前辈这是嫌弃我们火器局造火器的速度,赶不上他创新的思路吗?”
焦玉看到最后一页时。
发现枪的木托还差了一截,而且上一章画的发射弹药用的拉绳,在这里没有画出来,并且有了些许的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