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惟庸则是没有半点愧疚之情,还顺手往他身上泼了一盆脏水。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才把刀尖对准了我,是想像李存义出卖廖永忠一样,拿我的人头献给陛下,说成是我逼你造反的,好免除你的罪名是不是?”
胡惟庸狞笑着替自己辩解。
“陛下,都是陈宁教唆,再加上有人挑拨离间,说陛下想置我于死地,我才一时糊涂,还望陛下能够给我一个澄清的机会!”
朱元璋不想让胡惟庸澄清。
但他很想知道,挑拨离间抢占先机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所图为何。
最重要的是,胡惟庸口口声声喊冤枉,别说将来史书提一笔无头案了,就是等会儿善后的时候,也很麻烦。
因为他不光想清除胡党,还要让朝堂,永远不会再出现第二个胡党。
因此,胡惟庸这个造反的名声必然不能被洗清,倒是能让胡惟庸说出推波助澜的那个人,将其一网打尽,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好,念在你昔日有功的份儿,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几乎是朱元璋话音刚落,胡惟庸马上阻拦那些还想与亲军侍卫拼杀的胡府护卫。
“住手!”
“统统住手!”
原本打得有来有回的胡府护卫,在收刀的瞬间。
侍卫们手里无眼的刀剑,已经刺中了他们的要害。
“扑嗵!”
“扑嗵!”
一具具尸体倒下,胡惟庸却丝毫不予理会。
因为在他的眼里,别人的性命不重要,自己的死活才是最重要的。
“陛下,我来了。”
胡惟庸踩着护卫的尸体,一溜小跑朝朱元璋冲了过来。
不知他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百步远的距离,硬是摔了两跤,这才狼狈地跑到了朱元璋的跟前。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