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深啊....
「也对,若真是警署的鼠胆三怂」,又哪来能力周旋于日军军官之间,还能一路平步青云,从一个小小的巡警,在一年半时间里就一路窜到警署副局长的位置呢。」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满含深意的看著曹魏达,缓缓开口道:「可据我所知,原本的曹家村曹魏达,不过是个普普通通、老实本分的乡下农民,连大字都不识一个,跟你的谈吐和气质,可是大相迳庭啊..
「」
「我就很好奇啊,这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人呢,一向好奇心比较重,爱钻牛角尖。」
「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原因,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啊?」
说实话,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曹魏达心里多少还是惊了一下下的。
不过,也就一下下而已,还远远不至于让他心惊或者慌乱。
他为什么会跑来北平?
不就是担心被曹家村的熟人发现端倪吗?
刚来的时候他或许还会担心,但时间都过去一年半了,他还怕个锤子啊。
你怀疑又能怎么样,老子在城里呆了一年半的时间,有点变化不是很正常吗?
他面色古怪地与之对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著,像是在怀疑我曹魏达不是以前的曹魏达了?」
曹魏达说著,面色更为古怪:「北宋狸猫换太子的故事我可是听说过的,你该不会是认为....我是李代桃僵的吧?」
王天风说了个不算正面的正面回答:「我听说,曹家村的曹魏达左手臂上有个云形的胎记。」
「呦呵,合著你还真怀疑我是假的啊?」曹魏达一脸错愕,又一副忍不住想笑的样子,似乎想不到真会是这个答案,可心里却早已经大笑不止。
因为,他的左手臂上确实有个不太明显的云形胎记。
要不说有系统的人生就是开挂呢,虽然他不是原本的曹魏达,但原本的曹魏达,本就是根据他的所有特征塑造的。
所以,他根本就不怕任何人对他在身体上进行求证。
他当初跑,一是因为害怕后世的性格和行为习惯,跟原本大相迳庭从而可能跟这个时代的人有些格格不入,会显得有些扎眼。
二则是因为,他也不想当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整天在土里刨食,还得隔三差五的遭受汉奸、鬼子各种剥削的最底层人士。
而进城,显然是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