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收钱吗?」
「而且我们还是敌人。」
那黑巫师冷笑道:「你一个小小的星环巫师,还不配作为我的敌人。即便是你成为了月环巫师,你也不配成为我的敌人,只能让我多看你一眼。但我欣赏你,更讨厌刁难你和为难你的那个人。那个人和我的身份是一样的,她在白巫师协会的位置和我在黑巫师同盟的位置差不多,我们相互看对方不顺眼。」
「她为难你,我就要帮你。她想要帮白霜女巫,我就要帮你。不过用或者是不用,这就看你自己了。」
「不过你还真能忍啊。她骂你猪狗,你这都不背叛出协会。你留在协会内,是还心存什么幻想吗?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在那位黑巫师走后,普罗布斯巫师在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内,拿起这两个东西,他陷入了思考。「眼下我的情况如此困难。我的家族和我的学脉惧怕对方的权势,等同于放弃了我。现在我需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这人虽然是黑巫师,但他给的东西可以用。用这个东西似乎可以帮我度过这个危机。」
下一刻,这一片记忆空间再次扭曲,洛克再次陷入了时空乱流之中,不过他一直保持在天元主的状态之中,所以即便是遇到时空乱流,对他也没有多少伤害。
接著,一个实验室通道出现在洛克的面前。
普罗布斯巫师似乎有些面色憔悴,他对于身边的巫师助手,问道:「最近又有多少巫师离职?」
那巫师助手道:「额,一些有关系的人已经通过他们的学脉或者是师长转移了。金冕山本部那边我也联系过,据说金冕山陷入了和陆墟桥的分裂之中,陆墟桥要获得真正的离开金冕山的文书。普罗布斯大人,现在金冕山自顾不暇,您的老师心龙巫师也与对方的关系更好,我们————可能真的陷入了绝境之中。」
普罗布斯巫师斟酌了一会儿道:「还有哪些人想要离开研究所,那就让他们离开吧。用不著阻拦。如果他们心志不坚,他们留下来只会拖累我们。另外,云米一年生到多年生的研究可以暂停了。」
「我经过多年的研究,判断出我的方向是没错的。灵息融合育种法就是拥有将一年生云米变成多年生云米的强大魔力。我之前通过提升云米的灵息,然后赋予它们神秘学含义的思路没有错。但这需要更加强大的灵息。」
普罗布斯巫师思索道:「所以就算是我完成十王瓶,都未必能足够。但这个方向一定是对的。我原本是有把握在三年内将之完成的,但在那个人的打搅之后,还有白霜女巫对我的纠缠,向我传播了太多错误的观点和焦虑,完全就破坏了我的打算。」
「我三年内想要晋级月环巫师的打算,也就彻底被破坏了。」
他的巫师助手趁机建议道:「是否可以向那个人道歉,送点礼之类的?」
普罗布斯巫师与他一起走在实验室走廊之中,道:「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
我已经给她送过很多礼了。但她都只是收下,并且对我虚情假意一番,安抚我一下,只是在做事上她会变本加厉。现在我反应过来了,我的示好在她眼里就是我软弱可欺,她当然要更加欺压我了。」
「对于她这种不缺谄媚她的巫师的人来说,示好的前提是要拥有同等的身份地位或者是实力。而她将我视为鱼肉,将我比作协会的猪狗,我给她送礼是于事无补的。将云米相关的研究全部停下吧。现在我们实验室缺少人才,缺少资源。」
「之前你觉得不太行的那些巫师学徒就将就用吧。现在也找不到更多的可选项了。」
「白霜女巫觉得不服气,搭上了那位大人物的线,那位大人物又要我和白霜女巫再比一次,她和白霜女巫一定要让自己赢得理所当然。她给我和白霜女巫出了考题。要用这一道题目来辨别我和白霜女巫的强弱。让我们实验室将所有精力全部放在这一道考题上。」
助手低声道:「大人。我只是一名晶化巫师,或许眼界没您那么大。但我还是不理解,为何您不能故意示弱,或者说是故意输了这次比赛呢。那么白霜女巫和那位大人物就都会满意了。」
普罗布斯巫师顿住,然后低声道:「有两个原因。第一,我要是故意输了。
这件事情虽然不会传出去,这是私人的事情,但我不甘心。」
「强就是强,弱就是弱。我不明白为何有人可以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假如真的不服气,为何不钻研魔法,提升自己的实力,再来比过。」
「第二点,我要是故意输了。我怀疑那个女巫只会变本加厉,周围想要讨好那个女巫的那些人只会趁机对我落井下石,我正在晋级月环的关键时刻,实在不能被他们所打扰。但越是如此,这些人则越是嚣张。他们一定知道我正在重构我的极大魔法,即将假锻。只是我损失越大,他们就越是开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