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月环巫师,这道应身是星环,而你只是一位星环巫师。你见识有限,我若是要玩弄你,你会困在我的股掌之中。」
洛克摇头道:「非也。」
「你若是真的可以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你与我在一起的那些打击之语,就不该对我基本无效了。」红衣女巫摩尔摩帝斯看向洛克,询问道:「这是为何?」
洛克道:「我与你讨论魔法,你每一次趁机攻击我,想要让我放弃调查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何,我的极大魔法构建程度会明显上升,我的魔压提升速度会加快。我与你一起共事,时刻与你一起思考如何构建魔法,我的思维会去芜存菁,越来越好。」
「后来我有一个猜测。」
「虚锻巫师需要打击,在现实之中不断接受磋磨,越是磋磨,便越是杰出。你的打击也是如此。所以,我需要你在我的身边,你在我身边,反而对我有益。有人曾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或许正是这个道理。」
「若是你不是执意要走,或许我们还不需要挑开这一层面纱。只是,摩尔摩帝斯小姐,你作为月环巫师,没有经历过这个阶段吗?」
红衣女巫摩尔摩帝斯女巫勾起嘴角,「当然有。我作为星环巫师的时候,经常被我的导师死亡巫医骂的狗血淋头。我的所有想法在他面前不值一提。我的项目,被白巫师协会卡,被学院卡。我在星环巫师的时候,最穷的一个月,口袋里只有一百魔石,外面倒欠了几千万的魔石债务。」
「在那段岁月之中,我不断接受现实的打击。」
「你说,你在我的打击之中,变得越来越好?那也不错。那是因为我不曾怀著恶意。」
「一开始是有,但后来这些恶意便减少了。」
「我是在认真和你交流。」
洛克对红衣女巫问道:「那么六十年前,潜伏在普罗布斯巫师身边不断出言打压他,带著恶意的那位,是不是白霜女巫?」
红衣女巫摩尔摩帝斯道:「我没那么大的年龄,所以六十年前的事情,我也不是当事人。我知道的并不清楚。」
「但结合我知道的部分,以及她的个性来看,当时执行这个任务的人,应该就是她。」
「南方巫都竞争恶劣,死亡巫医在那里自立门户,建立了不死巫院。但那里的竞争实在是太多了,建立学院需要很多的资源,需要参加许多比赛,需要拿到很多项目。无论是不死巫院,还是其他巫师学院,为了能赢,已经不惜一切手段。」
「所以,南方巫都有许多在合法范围内无声无息地打压一个人的手法。就比如,通过我之前用过的方法,通过学术交流来到你的身边,接著突然在某一天改变自己的态度,对你言语多番打压,让你怀疑自己,让你停止进步,将你带向歪路。你知道形式吗?」
「一个人只要存在于这个世间,与别人交流,他就会多少吸收一些别人的形式,而对于虚锻巫师来说,虚锻巫师缺少形式,他们空有理念,需要隶属形式,所以说他们会更容易吸收别人的形式。这个时候,如果他身边的是一个聪明人,就会对他有帮助。如果他的团队里有很多蠢人,那么就会严重拖累他。因为虚锻巫师喜欢和人辩论,一旦开始辩论,就会吸收对方的形式。」
「而如果他的团队内有一个对他包藏祸心的人,那就会更加麻烦了。」
「我虽不知道当年事情的第一手情况,但按照我南方巫都毁人不倦的手法来看,我认为普罗布斯巫师当年至少应该经历过和你类似的事情。只是……现在看来,他的性格似乎颇为偏颇,所以当年他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倒是不太确定了。」
洛克问道:「假锻的月环巫师,不能用这种方式对付吗?」
红衣女巫摩尔摩帝斯女巫莞尔一笑。
「洛克,你不懂。对于完成了假锻的巫师,他们绝对不会因为一点口水仗而动摇的。所以说,对于你们虚锻巫师来说,虚锻的道争最为不详,因此巫师世界原本严格禁止虚锻进行道争。」
「虽然说虚锻巫师在无尽虚空之中都可以是「祖』级的存在了。」
「无尽虚空之中,虚锻的存在是最爱进行道争的存在,也是最爱发动战争的存在。」
洛克问道:「为何虚锻是最爱发动战争的存在?」
红衣女巫笑道:「以你的才智,很容易想通这一点。你还是自己去想吧。这个世界上只有通过自己想而得到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从星环巫师开始,许多东西都是一说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