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陷阵营佩戴的重甲发出摩擦声从远而近,他们从壕沟上方的木桥通过。壕沟下方,是弓手们挽弓待射。
伴随武关再一次铜锣响起,武关攻防战拉开了序幕。
第一批百人陷阵营过桥后,武关使用投石车进行抵抗,弓箭手们攀爬到不多的高城墙,长枪手们集结成阵。
跟随第一批陷阵营而来的是丁时本部的剩余弓箭手,作为从六品的丁时统兵两千,两千名弓手不计成本的对陷阵营进行掩护。一波波箭雨倾泻而下,羽箭密集程度不亚于两台通用重机枪。
在面对如何密集的箭雨打击,没有人敢暴露在掩体外。陷阵营很快就冲入缺口,和司马兵展开肉搏。第二批陷阵营过桥,第三批是丁时率领的本部五百弓手,他们轻装上阵,过桥后就各自攀爬上未倒塌的城墙,对正在厮杀的友军进行增援。
吊桥被放下后,赵云率领五百长枪兵首先通过吊桥进入武关。如今的战场已经从武关推到武关以西一里地的守军大营。
司马懿是一只老狐狸,他在守军大营周边安排了三千兵马,见高顺攻入大营,就放出三千兵马,三面包围高顺。高顺下令有序后退与赵云联手稳住阵线。
红衣军吃亏在因地势原因,无法派遣大量骑兵参战,而司马家则相反,他们以逸待劳,战场又在开阔地,一个骑兵突击,就将高顺击退。如果不是弓箭群到达,压制了冲锋,可能会被冲乱阵脚。弓箭手就有一个好处,不占位置,能射人还能射马。
知道对方派遣骑兵强袭,要把高顺和赵云赶回去时,丁时就下令专门射马。马倒了对骑兵来说就是障碍,落马的骑兵又能降低骑兵冲击的强度。
与此同时,丁时把指挥权分发给了五名百夫长,命令:固守。他自己带上两个箭袋进入侧面的高山,在山林中穿梭,绕到了战场的侧面。
战场泾渭分明,两边的士兵都压在一起,陷阵营的铁甲还是很牛的。不过,每当陷阵营消灭掉一波敌人后,就有一波骑兵向他们发动冲击。马被射中后,骑兵连人带马滚入陷阵营中,造成不小的损伤。司马骑兵也是不要命,接近陷阵营就用刀割伤马屁股,马就一股脑的朝前冲,每一匹死马冲击都能带走十几名陷阵营的重甲兵。这种打发非常考验士兵们的毅力。从现场看,暂时还稳得住。
丁时锁定了指挥骑兵的大将,并非杜预,不认识,但看起来挺牛的。火把之下,他在高处不断的鸣金收兵,又重新派遣新的骑兵冲击,一张一弛颇有法度。
丁时悄摸靠近了50米,拉动特制百斤弓,一箭射出。根本没有人注意侧面来箭,奥运会级的专业水平加持下,弓箭射穿了将领的头盔,从头部穿了过去。
丁时的箭都是尖头箭,箭头和箭杆差不多大小,如果不射中要害,一般要不了敌人的小命。这也是没办法,奥运会选手们都用圆头箭,丁时选用狼牙箭、倒勾箭时,因为箭头重量原因,命中率大大降低。「杨将军。」身边亲卫扶住了要摔下马的将军。
杨将军?丁时想了好久,没想到司马家有什么杨将军。杨修?杨松?还有什么人姓杨?
不会姓羊吧?不会是大将羊祜吧?
丁时拉弓,因为有一个穿著绸绮的文官急急的跑来查看羊祜的伤势。
大家让开一条道,文官刚靠近羊祜,一支箭就射穿他的后背。具体位置不明,但不是伤心就是伤肺,按照古代医疗条件,肯定是活不了了。
丁时再拉弓,射死了接管指挥权的副将。这时候终于有人喊道:「山林内有人。「
一名武将愤恨的看向丁时方向,举刀:」跟我来,给杨将军报仇。「
到了一战末期,才出现战场不得敬礼等诸多规定,这么做是为了防止狙击手找到军官。
这位武将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于是下一秒,他被射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