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伸手拦住他道，“有些话殿下不方便说，也不能明说，不过你看到了，大家都心里没底，我觉得该点明的东西还是点明了好。”
长孙焕和张大象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你来说！”
“好，我来说！”
僵持片刻，张大象朝周围的人招招手道，“都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星火的根基在基层，谁掌握了基层的力量，谁才掌握主动权！”
“我能说的就这些，要是谁还想不明白，就回去复习一下课堂笔记，楚王教的东西你们得记在脑子里，记在心里，而不是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码头上的人闻言都是一怔，随后那股萦绕在众人心间的阴云便消散了。
他们不怕失败，就怕败得稀里糊涂，就怕楚王一直不明确表态，白白葬送了星火的大好未来。
别院后宅当中，李宽正为辅导小兕子功课挠头的时候，闻乐通传，说是武照带着气来了，立刻把妹妹交给了相里红，逃也似的跑到了前厅。
一见面，武照小嘴便叭叭个没完，话里话外都在抱怨李宽不作为，搞得人心惶惶。
李宽听了半天，长孙焕、房俊和张大象三人来了，问过之后，他才明白武照恼火的原因。
“孩子总会长大的，这么多年，也都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好管喽！”
李宽瘫坐在沙发上，脸上闪过一丝疲惫。
武照见他懒散的模样，急切道，“师父，您不能总这样不上心，大家的心理状态很不稳定，您得做点什么才行。”
李宽抬抬眼皮又合上，有气无力道，“你说的轻巧，管，我怎么管？”
“还像以前那样，把你们按着揍一顿？”
“他们已经过了叛逆期，需要的不是耳提面命，是尽快让自己的认知跟现实世界对其颗粒度。”
“我现在有些后悔把你们保护的太好了，你们都太理想化了，偶尔的社会实践根本无法让你们快速理解一些事情。”
“师父，这话你说得亏不亏心？”武照不客气道，“你把我们保护的太好是指附中和综合学院超过一半的学生都被你送上战场了吗？”
“这两年，科学一脉的学术人才没出多少，倒是出了一大堆的武力爆棚的中低级军官！”
“师父，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我们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