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鸿鹄问道:“应师弟,你与江师弟商酌?”
应阐点了点头,便朝江海越一拱手:“江师兄,又见面了。”
江海越也微微颔首:“应师弟,有缘。”
“嗯?”乔鸿鹄奇道:“二位不是不相识么?”
应阐解释道:“今夜我到云衢之时,偶然与江师兄见过一面。”
原来这位江师兄,便在云有风、云有天一行人中,云有风还简单介绍过一遍,因此应阐尚有印象。
“如此有缘?”乔鸿鹄合掌笑道:“那此事便好说了,应师弟。”
应阐又一拱手:“不瞒江师兄,其实在下是有一事相求。”
江海越见这阵仗,自然也已有了预料。
他也不慌不忙,举杯浅饮一口,才道:“师弟说来即是。”
“听闻师兄手中有凤栖梧?”
“确有一小枝。”江海越不动声色道:“有何见教?”
“实不相瞒。”应阐道:“小弟辄需此物,不知道师兄可有出手之意?”
“这个么……”
江海越目光一动:“不如,师弟先说说你的诚意?”
“如此。”应阐正思索该如何答复,乔鸿鹄忽然道:“江师弟,我便开门见山吧。”
“你出个价,若是合适,现在便可以相易。”
应阐吃了一惊,但还没来得及发问,便闻有道细若蚊微的声线传入耳中:“师弟勿虑。”
“江师弟出的价,你若能够接受,只管答应下来,某先替你担着就是。”
“这……”
应阐心中一震。
乔鸿鹄说此事不急,他只道是缓虑之言,却没想到会是如此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