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技能的强度来看,二级就意味着大师级别。
这个级别在某些年份,拿个奥运冠军也是足够了。
毕竟技能的介绍里写的是“在雪浪与云隙间编织者不可能的角度”,别人业余爱好者玩滑雪都是在雪上扑腾,而他的极限则是在天空,在跳台上飞起来,翻几个跟头大抵是个很轻松的事情。
但是李悠南对飞到天上去这件事倒没有那么强烈的执念。
哪怕是传奇、是大师玩儿那样子的极限飞跃动作,还是会有不小的危险性,李悠南并不打算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对他来说,滑雪和其他的旅行途中的运动并无不同,首先是要悠闲地消遣体验,再谈其他。
按照李悠南的计划,找一个长一点的,最好是几公里,但坡度不要太陡的坡,悠闲地一路滑下去,速度不要太快,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很爽了。
以他的技术作为基础,普通人在完成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的时候,紧张兮兮地控制着身体的肌肉,还要时不时担心被其他人给撞到,而李悠南就像散步一样地滑下去,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美好的体验了。
有很多人会选择在滑雪季来临以后,常驻在大雪湖滑雪,七八天不嫌少,一个月也不嫌多。
李悠南倒是没有打算待那么长时间,但几天还是要待的。
这么长的时间一直滑雪,也难免会有一些趣味渐失。
所以在这个期间,如果顺便可以教会陈蕊滑雪也挺好的。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有必要请一个教练的。
貌似在这种商业滑雪场,都是不允许私人教滑雪的。
李悠南没有兴趣和时间去扯其中的一些法律关系,浪费时间破坏体验。
只要找一个教练,全程陪同,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指点一下陈蕊,就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声音了。
这是简单的处理方式。
……
雪具大厅的热气混着雪蜡味扑面而来。
彭涛目光在攒动的人群里搜寻。
不能再等了。
角落里那个穿深蓝色雪服的男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对方正反复翻看手里的雪场指南,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孤立无援。
就是他了。
彭涛深吸一口气,挪动脚步走过去,雪靴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感觉比平时笨重许多。
“您……您好。”
他的声音有点发飘,像没拧紧的气门芯。
男人抬起头,眼神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