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落下,如同石子投湖,瞬间激起百丈波澜。
甲板上一片哗然。
薛向抬手一指,点向人群中一个黑袍客。
那人猛然色变,惊叫:“胡言乱语,这绝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他在胡说。”
“道友稍安勿躁,还有贼人。”
薛向含笑说罢,又指向左侧的青袍中年。
青袍中年勃然大怒,“好贼,竟敢攀诬你家爷爷……”
薛向并不理会他,随即又指向第三人。
那人身着白袍,面目英俊,二十郎当的容貌,沉稳异常。
他被薛向指认,却是仰天大笑,“简直笑话,你怎的不说这一船都是伥鬼。”
眼见局势将乱。
老齐高声道,“都莫多言,且听好运来道友分说。
若说不出道理,大家再怒不迟。”
“对,说的不对,好运来道友说了,他自己下船。”
有人补刀。
话都说到这份上,自然无人再闹。
薛向朗声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诸位。
我这托盘中问心二字,并无什么感悟测试者心境的功能。
但有时候,假的能测出真的。
诸君入内,问心二字在我的操控下,都会变动。
而我事先声明,一旦问心二字变动,便证明测试者心境不稳。
所以,我操控问心二字变动时,测试者只要心中无鬼,都会觉得测得不准,大感冤枉,甚至有人会怒喝出声。”
“正是。”
“我也是,我还以为这鬼玩意不准。”
“好运来说的不错,我也有此遭遇。”
众人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