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光影收息,山林仿佛重归平静。
不多时,三道遁光撕裂长空,带着森寒杀意,猛然落在石林前方。
尘土飞扬。
三人并肩而立。
为首一人,剑眉冷峻,身披青甲,正是吕温侯。
其侧那人,一袭白袍,眼神深沉,沈南笙。
最后一人,黑衣束发,面目阴鸷,正是楼长青。
三人神色皆带冷意,眼中杀机凝若实质。
薛向暗道一声“果然”,目光冰冷与他们对视。
他已然猜到,这紧要关头,文箓戒为何会失灵了,只怕为的就是此刻。
他心中愤懑之余,一股嗜血的悸动,也在心头弥漫。
新仇旧恨,积攒得太踏马多了,要了断,那就踏马的来吧。
“薛向,没想到吧?你有今天。”
吕温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文箓戒失效,诚乃天赐良机,说吧,你想怎么死?”
“我沈家千年基业,何曾受过如此羞辱?你丈量沈家灵田,处置我兄,逼得我家颜面扫地。此仇不报,我沈南笙誓不为人。”
沈南笙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冰。
“正是天道好还,报应不爽。”
楼长青拧眉喝道,“今日我等便替宁千军报仇,为民除贼,为国除害,为家族雪耻。”
三人言语锋锐,似乎要将所有仇怨一股脑倾泻。
“不愧是世家子弟,生下来就会颠倒黑白,信口雌黄。”
薛向风轻云淡地说道,“尔等技不如人,薛某大比夺魁,怨自此起。
再后来,尔等世家强行插手,将我调入灵产清理室,坐视薛某倒霉。
偏偏薛某趁乱而起,你们先搬石头砸自己脚,尔等再诬陷薛某不成,反受株连。
如此种种,哪一次不是咎由自取,哪一次薛某不是被动反击。
今日,尔辈又兴风作浪,旧恨新仇,就在今日一并了结吧。”
薛向叱责之声,如黄钟大吕,三人尽皆变色,无言反驳。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