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生,我大哥是郡生啊。”
薛向在他头上轻敲一记,“怎么个意思,听你这话,以前,你小子觉得我是孬种?”
薛意连连摆手,“不,不,我只是觉得大兄以前为去九分山当差,引灵入体时,天天哭爹喊娘,实在不适合修炼。
我万没想到,大兄你竟有这样的读书天赋。
大兄你不知道,‘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这句话是多么残酷且现实。
若能重来,我也想读书考科举。”
“现在也不晚。”
薛向拍拍薛意肩膀,“我找个时间,让你脱出缇骑。”
如今的薛向,级别上来了,接收信息的渠道的广度和高度都有所提升。
他对缇骑的认知,已经从皇家秘密部队,变作打酱油的边缘队伍。
身为儒生,他天然不惧怕被儒教压到身下的皇权的延伸。
“不了,大兄,我还没回报我师父的恩情。我们家出一个读书的种子,够了。”
火光摇曳间,兄弟二人静静对视,仿佛多年间隔与风雪寒夜,都被这一壶热水、两串馒头融化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院外忽地传来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两道人影翻滚着冲进来,半身染血,狼狈至极。
他们的脚步尚未站稳,外头的夜色便骤然被火光映得通红。
呼啦啦的火把高举着,照得院墙投出摇晃的暗影。
伴随着沉闷的轰声,院墙的一角直接被撞塌下来,碎砖飞溅。
紧接着,脚步如雷,马蹄滚滚,踏进院来。
为首一人,生得高大挺拔,剑眉如削,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他一步跨入院中,长剑三连劈,凌厉的剑气直接将整座正堂轰塌。
火光下,刀光剑影交错,他冷声放话,“敢夜探我鹊刀门,好大的胆子,你们在别处横行霸道可以。
在我这一亩三分地,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我就一句话,你们是束手就擒,还是被本公子打到跪地求饶。”
“阁下如何称呼?”
闫广啸阔步向前,心中暗叫麻烦。
他猜测对方知道了自己等人的身份,却故意不喝破。
而自己也没办法出示令牌,证明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