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到门里头一句话就是：“陈总把我的意思转达给你们没有？”
李鳕闻言，忙乖巧道：“陈总交代了，让我们不要把消息透露给陶荭姐知道。”
“还有呢？”
“还有？”
李鳕愣了一下，努力回想当时的对话，这才不确定的道：“陈总还让我们没事儿不要打搅您，有什么问题找她解决。”
张延微微颔首，这才问道：“说吧，你们找过来有什么事。”
确认自己猜对了，李鳕非但没有高兴，反倒是心下一沉。
她本来不让两人随便联系张总，是陈总为了维护自身地位和利益的手段，却没想到这其实是张总本人的意思。
这意味着她们姐妹两个的地位，比预想中中的要低不少，顶多只能算是陈总手上的两个提线木偶。
李鳕心下有些苦涩，大概是以前见张延时，他表现的都比较平易近人，所以就让自己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现在想来，那些温柔大多是冲着陶荭的面子——而自己和姐姐显然还没有这个面子，更没有资格跟陈总争锋。
想到这里，李鳕的态度越发恭顺：“是这么回事，在《一地鸡毛》出演女二小彭的牛丽，演技挺不错的，还是陶荭姐的好朋友，她现在想要加入咱们圆梦，还希望能参加这次面试。”
“陶荭的好朋友？”
“她以前也是花泳队的。”
这倒是个明天进京后，找陶荭出来谈一谈的好理由。
张延想了想，又问：“她的戏份还有多少？”
“她的戏份已经拍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她也不敢来参加面试。”
张延点点头，然后带着李鳕出了办公室，走到牛丽面前问：“你知道咱们这次挑的备选演员吧？”
牛莉猛点头，也没觉得备选有什么不好，毕竟要不是备胎，这好事儿也轮不到内地的新人演员。
张延又问：“那你知不知道关芝林大后天就要回津门，开始正式拍戏了？”
“啊？！”
这下牛丽可就愣住了，正主都要回来了，那还找备胎干嘛？
张延看出她的疑惑，淡然解释道：“关小姐的情况应该不是很严重，但剧组还是担心出意外，所以才会挑个备选以防万一，不过这个备选大概率是转不了正的。”
牛丽确实有些失望，但却没有要放弃的意思，毕竟那可是老谋子和巩丽的剧组，就算是有百分之一的机会，她也不想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