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肖展从底层崛起,纵横贪狼府三百余年,最后竟然是这般结局。
像你这般的金丹初期,我肖某只见到过一位。
不过那位是真正的天纵之才,而白眉道友你却是靠著漫长岁月积累起如此底牌。」
「你是散修?」
「是又如何,你难道看不起散修?」
许川手托「重玄印」,淡笑道:「散修比之世家宗门弟子更难崛起,但能真正成长起来的,无一不是真正的天才。
甚至比一些宗门弟子更有希望达到金丹圆满,冲击元婴。」
肖展不明白许川为何说这话。
「给你一个机会,做我仆从,我饶你一命。」
「笑话,你这般年纪,虽底牌强大的不像话,但却仅达到金丹初期,有何资格让肖某让你为主?
恐怕至多数十年,你便面临寿元大限了吧。
「哦,若是贫道修行岁月远比你小呢?」
「比我还小?」肖展细细打量,并以神识探查,可以确定许川生命气机绝对超过了五百岁。
「你可知肖某至今修行多少岁月?」
「肖道友明说就是。」
「肖某至今还不到四百岁,还有近乎一半的寿元。」
「看来肖道友天资不错啊,莫非是天灵根资质?」
「是又如何!」
「那贫道更加想要把你收入麾下了,说不定你未来结婴成功,贫道就赚了。」
「要杀便杀,何故如此戏弄肖某!」
许川淡笑间,袖袍一扬,几杆阵旗激射而出。
俄顷。
云雾弥漫。
笼罩方圆数里空间。
「这套阵法?!」
肖展瞳孔猛然一缩,此阵给他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他左侧数丈外,陡然出现一个未曾伪装的许川,淡淡道:「肖道友,感觉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