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霜的枪势微顿。
她扫了眼叶知秋,枪尖改刺为挑,将扑向黄衣修士的黑袍人挑飞。"叶知秋,这些人..."
"他们被灵种操控!"叶知秋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若隐若现的暗纹——那是魔源灵种的印记,"我能感觉到,灵种在怕!"
血冥子的脸色骤变。
他挥爪拍碎沈凝霜的枪尖,腐黑的魔气裹着碎冰四溅:"小杂种!
你敢动我的傀儡!"
冷锋突然抽出腰间铁剑。
剑刃划过冰墙,溅起火星:"叶知秋,玄剑门铁令在此,跟我回门受审。"他话音未落,铁剑却被一道暗金光波震偏,擦着叶知秋耳畔钉入山石。
"审?"叶知秋弯腰拔起铁剑,指尖抚过剑身上的玄剑门刻痕。
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这剑,分明是三百年前他亲手锻造,赠予门中执法弟子的。"等解决了这些魔修,我自会回门。"
"好胆!"冷锋按剑欲动,却被血冥子拦住。
魔道长老盯着那几名恢复清醒的修士,喉间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嚎。
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腐血滴在冰面上:"灵种...我的灵种..."
山道尽头突然传来鹤鸣。
叶知秋抬头,见玄剑门的传讯飞鹤正破雾而来。
鹤爪间系着半块玄铁令,正是方才冰缝外执法长老留下的。
"走!"叶知秋拽起最近的黄衣修士,"灵种的压制撑不了多久!"
沈凝霜的长枪挑断最后一名黑袍人的筋脉,反手将黄衣修士护在身后。
无尘已经撕开冰墙的缺口,玄冰老人的寒雾正疯狂涌入缺口,冻住追击的魔修。
血冥子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突然发出刺耳的尖笑。
他咬破舌尖,黑血喷在胸前的幽冥纹上:"凌渊,你以为清灵珠能救他们?"他的指甲开始渗黑,周身魔气凝成狰狞鬼面,"等我激发灵种里的魔源...你护得住一个,护得住十个?"
叶知秋脚步微滞。
他能感觉到心口的灵种在发烫,像被人攥住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