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婵的识海传来刺痛,她无意识地抓住胸口,指尖渗出的血滴在殿内青砖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另一边。
演武场的青石板碎成渣。
沈凝霜的银枪挑开陆长风劈来的鬼头刀,枪尖擦着他脖颈划过,在墙上留下半尺深的刻痕:“你不是陆师叔!”
陆长风的左眼已完全变成紫色,嘴角咧到耳根:“沈将军好眼力…归墟之力多美味啊,你不想尝尝?”他反手甩出三张黑符,符纸落地化成三个披头散发的教徒,“归墟令在此,尔等还不快——”
“闭嘴!”沈凝霜银枪一震,枪尖裹着灵力刺穿陆长风胸口。
鲜血溅在她甲胄上,她却连眼都没眨,“玄剑门不容你玷污!”
陆长风的身体开始崩解,紫雾从伤口涌出,钻进演武场的每道缝隙。
沈凝霜皱眉挥枪,灵力扫过之处紫雾消散,可更多紫雾从地底冒出来,像团甩不脱的阴云。
“凝霜!”苏晚晴提着药箱冲进演武场,“归墟之力在侵蚀灵脉!得找白璃和林墨——”
“我知道。”沈凝霜扯下披风裹住苏晚晴,“你先去偏殿躲着,我去追——”
“不用追了。”
声音从演武场门口传来。
玄无极负手而立,身后跟着个灰衣少女——是白璃。
她怀里抱着个青铜匣,匣中散出的金光正缓缓吞噬蔓延的紫雾。
“归墟之眼的封印松动了。”玄无极看向北方,“得有人去玄冥渊外围布阵。”
白璃把青铜匣递给沈凝霜:“太初归墟阵的材料我和林墨备齐了,就等——”
“我去。”玄无极打断她,“你留着命画符,那老东西最擅长破阵。”
他转身走向演武场出口,衣摆带起一阵风。
白璃望着他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符袋——林墨在荒漠里刻了三天三夜的阵盘,此刻正躺在她符袋最里层。
归墟之眼内。
叶知秋的金纹缠上玄冥子的紫刃,两种力量相撞爆出刺目强光。
玄冥子退了三步,右眼里的紫雾却更浓了:“混沌灵根果然比道祖弱…当年他能撑三天,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