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七块,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不过我有个要求,等以后解放工作了,到时候就不能按这个标准给了。」
想到自己接下来很快就要参加二级钳工考核,并且有很大把握通过,阎解成又退了一步,不过提了个附加条件。
一个月七块的养老钱,自然不是永久的,等阎解放和阎解旷再大一些,也出来参加工作挣钱了,到时候肯定要帮他分摊这笔钱,自然不能再让他一个人出。
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给阎埠贵他们养老的责任,同样身为儿子的阎解放和阎解旷也要承担,只是现在他们还小罢了。
算算时间,也就几年的功夫,咬咬牙就过去了。
「爸,您要是不同意,那我就不分家了,我还照样住家里吃家里的,伙食费照给,但您和妈的养老钱,毕竟您和妈还没到让人养老的时候——还有房租,我也不给了,有本事您就把我赶出去,不给我饭吃,到时候也别分家了,咱们就一刀两断————」
随著阎解成这一番话出口,阎埠贵整个人都气炸了,而阎大妈更是错愕不已,有点不认识阎解成这个儿子了。
本来阎埠贵不想同意,但阎解成直接破罐子破摔,把话说得这么绝情,不留余地,他也没什么办法。
「这事得立个字据,你去把老杜找过来,让他做个见证。」
阎埠贵心里骂著不孝子,嘴上却是万般无奈的说道。
他倒不怕阎解成分家后反悔不给,但手里留个凭证,心里也安稳一些。
对于这个要求,阎解成没有反对。
就算阎埠贵不提,阎解成也打算这样做,不然到时候阎埠贵变卦,又想要加钱,那就没完没了了。
不多时。
阎解成把杜建国给请过来的时候,阎埠贵已经写好了两份分家的字据,等阎解成检查一遍后,父子俩签了字,摁了手印,杜建国也在上面留下名字,分家这件事情算是定了下来。
面对这个结果,不管阎埠贵和阎解成的心情如何,原本还想召开全院大会的杜建国,却是轻松了下来。
起码他不用再夹在中间当恶人,做这种两面不讨好,还容易得罪人的事情。
屋里的氛围并不是那么好,说了几句家和万事兴、父子终归是父子之类的话,完成任务的杜建国便迅速离开了。
晚上阎解成依旧没有留下来,收拾了些衣服,又重新回到了轧钢厂的集体宿舍。
「唉,这解成————」
分家这事虽然已经说好,没有再闹什么笑话,看似和平收场,可看到阎解成对这个家没有什么留恋,阎大妈心里是真的难受。
「不知道感恩的东西,白养了他这么多年,走了也好。」
分家了,虽然每个月多了两块的养老钱,但总体算下来,还是大亏。
被阎解成这么一闹,既没了面子,也没了里子,阎埠贵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都这样了,你还说这些干什么?」
虽然和阎埠贵是一个阵营,但阎解成好歹是自己的儿子,事情闹到这一步,阎大妈心里也有些怨气。
「解成那个房间,你待会儿收拾收拾,让解娣搬过去,刚好她现在已经八岁了,再继续跟著咱们挤一张床,也有些不太合适。」
阎埠贵没有理会自家媳妇的埋怨,而是自顾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