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他是儿子,而且还住著家里的房子。
要不是阎埠贵动不动就这个钱,那个费用的,阎解成一个月三十几块的工资,如果自己一个人的话,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
哪怕现在是荒年,过得也比大部分人好,毕竟还没找媳妇,没有家庭的负担。
「那是以前,你现在都已经分家,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了,我和你妈以后还要养著解放、解旷他们姐弟三个,家里的负担大,你这个做大哥的,不得帮著出点力?」
阎埠贵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爸,您当初要养老钱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我就是看在这个份上,所以才答应给您和妈一个月五块钱,您现在坐地起价,是不是过分了?」
理由还是同一个理由,却想要更多的钱,阎解成自然不乐意。
不仅仅是养老钱,每个月五块钱的房租,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涨上去的。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至于工作好几年,都没攒下多少私房钱。
以前他是学徒的时候,只有十八块的工资,最后到自己手上的,只剩下三块钱。
平均算下来,每天在轧钢厂辛苦干活,只有一毛钱的收入。
后来他转正了,工资涨了,本来以为可以存下更多钱,结果阎埠贵又有各种理由,把他又搜刮了一遍。
尽管最后留在手里的钱,是比在当学徒时多不少,却也十分的憋屈。
如果不是这样,阎解成也不会这么坚持要分家。
本来阎解成还想忍忍,等自己结婚成家了,再慢慢拿回自己的经济大权,只是从和于莉相亲那次之后,阎解成心里积攒的不满越来越大,直到前几天爆发,他彻底忍不下去了。
「阎解成,你知道我和你妈把你生下来,养到现在这么大,花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钱吗?」
「这些你一辈子都还不完,我和你妈就要点养老钱,你还有意见上了?」
「这个家,是你要分的,不是我!」
「你要是不同意,那这个分家的事情,我看就这样算了。」
「以后老老实实的,别再提分家的事情。」
」
「,阎埠贵看著阎解成这个大儿子,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那您要多少钱?」
阎解成的态度软了下来,不过依旧警惕著。
户口和粮油关系捏在阎埠贵的手里,他就算想要强硬,也支棱不起来。
「我和你妈,每个人一个月十块。」
阎埠贵显然早就盘算好了这些,直接开口说道。
「爸,是我疯了还是您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