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年下来,都未必能有这么多的零花钱。
哪怕阎埠贵开口了,即便顶著被打的风险和代价,阎解放也不愿意错过这次赚钱的机会。
「阎解放,没听到是爸让我拦住你的,你这么小就不听话,想挨揍了是吧?」
虽然是亲兄弟,阎解成和阎解放的感情却没那么亲厚,而且阎解成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自己赚不到的好处,他也不希望落在自己弟弟的头上。
反正这钱落在阎解放的手里,他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会让自己心里不平衡。
这个时候。
阎埠贵已经跑了过来,并且不顾阎阎解放的反对和抗争,直接从他手里把那五毛钱抢下来,重新来到傻柱面前,开口道:「傻柱这五毛钱你拿回去,现在晚上这么晚,外面夜黑,阎解放一个小孩子在外面,我不放心,跑腿这事,你还是找别人吧!」
感受到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尤其是面前的傻柱,阎埠贵有些不自在,却依旧硬著头皮说出了这番话。
阎埠贵是喜欢算计和占别人小便宜,但也不是什么便宜都占。
如果是别的事情,他巴不得这种好事落在自家身上,哪怕五毛钱落在阎解放的手里,等回家之后,他自然会想方设法抽成」大部分,顶多给阎解放留个一毛五分的。
小孩子手上不能放太多钱,而且阎解放吃家里的用家里的,也该奉献一部分,为这个家付出。
但有的便宜,不能占。
这五毛钱要是收了,阎埠贵任由阎解放帮傻柱跑这么一趟,什么都不做的话,就直接得罪许富贵和许大茂他们了。
为了五毛钱得罪许家,不值当。
要是真把街道办的王主任给请过来,他作为管院大爷,肯定落不了好。
因为阎埠贵心里面清楚,哪怕傻柱做事不地道,坏了规矩,可许富贵提出来的要求,也有些过分。
作为管院大爷,他要只是办事不力,那倒还好说一些,顶多被批评教育一番。
可要是落了个办事不公的定性,那麻烦可就大了。
「阎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的举动,虽然避免了直接得罪许富贵和许大茂,却是让傻柱脸色沉了下来,当场质问道:「您连让我找街道办评理的机会都不给,是不是打算在院里面搞一言堂,帮著许富贵和许大茂欺负我不成?」
傻柱这一顶帽子扣下来,阎埠贵腿都快吓软了,直接澄清和撇关系道:「傻柱,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我为什么不让我们家解放去,刚才已经跟你解释过了。
你要找街道办的王主任评理,我不拦著你,也不可能拦著你,但你自己去,别使唤解放一个孩子。
大晚上的,我这个当爹的不放心————」
本来还想劝一劝傻柱,让他不要惊动街道办和王主任,可傻柱刚刚那声质问,实在是太吓人了,阎埠贵已经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