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淮茹故意往侮辱妇女上面靠,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还有院里这些人帮忙作证的情况下。
导致这个结果,除了秦淮茹故意歪曲和上纲上线,剩下就是傻柱平时的做人问题和行事作风。
如果不是傻柱的嘴贱,平时没少得罪人,刚才秦淮茹高举女性大旗扣帽子,想要拿妇压傻柱的时候,院里的这些妇女们,也不会一边倒的站在秦淮茹那边。
贫两句没关系,但总往人家心口上扎,没事就喜欢拿话堵别人心口,这样的人不被人套麻袋,只能说傻柱武力值帮了他。
不会做人,平时或许没什么,但真遇到什么事,就是别人落并下石的时候,是个人都得上来踩一脚。
「红兵,我—喉——」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李红兵这样说,向来好面子的傻柱自然有些挂不住,但他张了张嘴,又认真想了想,反倒把狡辩的话给吞了回去。
显而易见。
傻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很快。
面对周围看著他的这些人,其中有不少是以前被他慰过的,傻柱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当即对著众人郑重说道:「列位,以前是我不对,是我不懂事,冒犯了大家。
如果过去对大家有什么得罪的,请大家多多见谅,有什么不满的,也尽情提出来,我傻柱接著。
今天在这里,我傻柱郑重的对在座各位真诚道个歉,并且保证以后一定改掉这个毛病,请大家伙儿一起监督。」
傻柱的这一番话出来,让院里看热闹的这些人,直接愣住了。
谁也想不到,向来混不吝且没把大部分人放在眼里的傻柱,竟然会有一天舍得放下面子,当众进行认错道歉。
不少人下意识看向了刚才批评傻柱的李红兵,都认为是他的功劳,一下子又敬了起来。
就看似平平的两句话,直接让傻柱的态度,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而且大家都能看出,眼下傻柱认错和道歉,并不是受迫于形势,或者被人逼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心甘情愿。
即便何大清在的时候,也未必能做到这种程度。
「傻柱,既然你自己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那就好好改,以前的那些事情,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就没必要再提了。」
「就是!」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点小摩擦也正常,别伤了和气就行。」
「其实我知道,傻柱你小子就是平时嘴贫一点,说句话的功夫,能壹死个人,要说坏心的话,还真没有。」
「这话我证明!」
「本来我对你还有点意见的,不过既然你知错也认错,并且承诺了要改正,那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不过你要说到做到,要是还跟以前那个德行,我可是要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