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看这酒啊,也喝不下去了。”
陈雪茹闻言,直接气愤的扫了范金友一眼,起身对着柜台处的徐慧真说道:“慧真,今天这事,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和红兵改天再过来捧场。”
说完,陈雪茹便和李红兵往门外走。
“雪茹姐,红兵,你们等等。”
徐慧真见状,急得从里面追了出来。
这时。
带着陈雪茹走到门口的李红兵,却是又停了下来,对着小酒馆内的众人抱拳,开口说道:“诸位,今天和大家初识,却相谈甚欢,奈何实在是对不住,破坏了大家的兴致。
为表歉意,慧真,麻烦你给在场诸位客人,免费再送上一两小酒,全部记在我的账上,回头结清……”
眼看李红兵说完这两句话,便不顾徐慧真挽留,毅然决然的带着陈雪茹离开,整个过程都没来得及插上一句话的范金友,整个人都麻了。
感受到大家瞬间变得不友善,甚至是鄙夷和厌恶的目光,依旧坐在那的范金友,是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一时间。
范金有如坐针毡,如芒在背,感觉天都要塌了。
这个时候负气离开,证明他是理亏和心虚。
可要是留下来,范金有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坏人、坏干部。
“诸位,这李师傅,似乎有些太小气了,对我产生了些误会。”
李红兵生不生气,范金友不在意,可他不能让小酒馆这么多人,对他产生了“误会”,连忙站起来解释道:“我刚才不过是跟李师傅开了个玩笑,没想到李师傅这人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他刚才说什么下了班,街道办干部就不为人民服务了,这不是胡扯吗?
我发誓!
我范金友发誓,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
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我们街道办干部,绝对是为人民服务的。
他这样凭空揣测,往我头上扣帽子,是明显在污蔑,败坏國家干部的名声,你们大家说,我能不生气吗?
不过我也是一时激动,才不小心口不择言,这点我要检讨,我刚才态度是有些不合适,让……”
“范干部,您这样说李师傅,有些不合适吧?”
“没错!虽然我和李师傅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和认识,但我感觉他人还是不错的,明明是你自己态度有问题。”
“人家李师傅,只不过是想请教你一些政策上的问题,现在下了班,你来小酒馆是来放松的,这我们都能理解,但你也不能那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