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四九城,去保城的时候,你已经十六岁了,换成是别人,有的早就已经参加了工作,不是没长大的小孩子。
我何大清,养了你整整十六年,把你抚养长大,给你吃,给你喝,给你穿的,已经尽到了一个当爹的责任。
最关键的是,我教了你手艺,让你有谋生的能力,把四合院的那两间房子留给了你,给你安排了工作,每个月还给你和雨水寄生活费。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要是还能饿死,那就说明你是个废物!”
“放屁!”
傻柱一听,却是不干了,当场反唇相讥道:“除了当初你留在易大爷的那一点钱,你什么时候给我和雨水寄过生活费,至于四合院的那两间房,分明是你带不走,别说的那么好听……”
“没给你和雨水寄生活费?”
“那你看看这些是什么?”
“好好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上面的内容。”
“这三年,老子每个月都到邮局给你和雨水寄了一笔钱。”
“你没收到,那是被易中海那老杂毛给昧了。”
“就你这脑子,被易中海忽悠的团团转,被人家卖了,你不止帮人家数钱,还感恩戴德的给人当狗腿子。”
“你特妈的,简直给老子丢人……”
“……”
何大清黑着脸骂到最后,直接从口袋里抓出一叠纸,狠狠的砸向了傻柱。
这些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何大清这三年在邮局的汇款收据凭条,都是他每次给易中海寄钱的时候,特地保存下来的。
虽然当初选定了易中海,说明何大清对他还是相当信任的,但不代表何大清就不会留有后手。
防人之心不可无,其实他并没有怀疑易中海什么,只是他的一种习惯而已。
只是何大清万万没有想到,这些还真让他给派上用场了。
面对老喜欢搞偷袭的何大清,傻柱又一次毫无准备,再加上两只腿都还在地上跪着,根本躲闪不及,直接被何大清丢过来的那叠纸给狠狠砸在了脸上。
好在这叠纸并没有绑起来,而且重量很很轻,砸到傻柱脸上的时候,很快就四下散落一地,一点都不疼。
只是何大清的这个粗暴举动,却是直接激起了傻柱的怒气,根本没心思要去看那些什么所谓证据,直接就要起身上前跟何大清来个父子对决。
见到这一幕的董从友,连忙呵斥道:“傻柱,我让你起来了吗?给我继续跪着!”
为了不让何大清和傻柱父子干架,也为了傻柱能够冷静听何大清揭露真相,作为师父的董从友,只能暂时委屈一下自己的徒弟了。
“师父?”
本想起身的傻柱,因为跪得时间有点久了,再加上先前被何大清踢的那两脚,有些腿软,没等站起来就又重新跪了下去。
再听到董从友出声,傻柱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屈服。
可他无论如何,就是不去看何大清丢过来那些纸上的内容,显然是跟何大清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