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大梁是因为当年的因果,老先生当真要与我们为难吗?”
听到此话,老者眼角闪过一丝讥讽之意。
“因果?”
“那与老夫有什么干系??”
“老夫只知道你们杀了大司空魏庸,禁军统领李青和副统领许地.”
看着身前这个无法动弹的老者,修缘目光之中忽然多了几分复杂。
这还是天地失色头一次失效。
眼前这个看起来无法动弹的老者,实则并没有完全禁滞,或者说其周身盘旋着一股恐怖的力量,将自己与他布下的绝对领域间隔开了。
“宗师.”
看到修缘现身,老者眼睛一眯,有些意外,这个年纪的先天境,虽然在江湖上比较少见,但还是有找出几个的,就比如说阴阳家的那个小屁孩,但这个年纪的宗师,绝无仅有。
“廉颇那个小子做的不错。”
沉默片刻,老者忽然开口。
闻言,站在前面的少年眉头一皱,之前在院中看着晓梦顺利解决掉许地的时候,他便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们魏国一行,实在是有些顺利了。
在离开山门之时,北冥子多次让他们小心魏国的披甲门和魏武卒,但这一次行动,他们根本就没有披甲门和魏武卒有过接触。
如今看来,北冥子给的提醒除了军队之外,应该指的就是这个人了。
“廉颇是披甲门的人?”
听到修缘的话,老者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后他看了过来,很是感兴趣地问道:“你是如何猜到的?”
少年摇了摇头。
“老先生应该是披甲门的某位老祖吧?若是我没有猜错,当年西门典应该就是你救的。”
老者目光一沉,随后点了点头。
“猜的不错,还有吗??”
修缘继续说道:“廉颇是披甲门的人,既然你称他一声小子,那这位赵国的将军恐怕应该出自你的门下。”
“而廉颇当初跟我们说的那些事情,恐怕是打算借我们的手帮披甲门除掉魏庸、李青、许地等人,方便你们在魏国的朝堂彻底站稳脚跟。”
老者再度点了点头,随后他嗡声说道:“不愧是少年宗师,心思细腻,一点就透,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当初陈家村的惨案的确是他们几人做下的,包括那两百民秦军也是魏庸让人放进来的。”
听到这里,晓梦的心情稍缓,至少这一次出手,她没有杀错人,否则这个姑娘恐怕会于心不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