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
王敢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李总,我身家几百亿美金。你指望我身边有单纯的女人?
我也不单纯啊。”
他晃了晃酒杯,看着猩红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壁。
“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罢了。”
王敢语气慵懒,却透着一种居高临下,“我买的,就是情绪价值。
是这段‘短期爱情’的体验感。”
王敢看向李富真,眼神锐利如刀。
“她心里盘算什么,想要什么资源,我根本不在乎。”
王敢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只要在床上伺候好我,把我哄高兴了。
我不介意从手指缝里漏点资源给她。
反正对我来说,九牛一毛。管她单纯不单纯,干什么?”
李富真被这番话噎住了。
她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她自己出身财阀世家,难道不懂吗?!
从小耳濡目染,她太懂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看不惯王敢没心没肺潇洒的样子,要知道她焦头烂额,心里不平衡。
更有一种女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被忽视了!
就是简单的雌竟。
之前说好要招惹她的,现在没了行动,让李富真忍不住气愤。
虽说大腿时代是她招呼来的,但女人嘛!有几天就是这么的不讲理。
“你还真是清醒。”李富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叫规矩。”王敢把空酒杯塞回李富真手里,转身走向船舱。
主卧的门被推开。
浴室的水声刚好停下。林润娥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和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