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们只会变本加厉,贪得无厌!咱们家,就永无宁日了啊!”
小叔也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附和道:“是啊小敢!这帮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给他们几万块钱,让他们滚蛋就行了!不能这么惯着他们啊!”
然而,王敢却只是笑着,拍了拍大伯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
“大伯,你放心。”
“看戏,就行了。”
大伯见劝不动自家这个,主意大得很的侄子,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转头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正在那儿跟王福贵勾肩搭背耀武扬威的夏金山!
“夏金山!你他妈的还要不要一点逼脸?!”大伯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还是不是人?!小敢好心好意的回来,给咱们王家的老祖宗修祠堂,你们倒好!
竟然跑来讹诈自己的表侄!你还要不要脸。”
夏金山此刻小人得志,哪里还会把大伯这个老表放在眼里?
他双手抱胸,吊儿郎当的说道:
“哟,老表,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啊。”
“什么叫讹诈啊?我们这叫,维护我们自己的合法权益!”
“他王敢断了其他旁支的财路,破了我老表富贵家的风水!就得赔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呸!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大伯气得是浑身发抖,“当年要不是你姑父姑母撮合,你这混球老婆都娶不上,真不应该帮你这个白眼狼。”
“大老板,亲姑姑帮侄子说门媳妇,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是不可开交,眼看着就要动起手来。
……
在等待陆铮,从县城取钱回来的这段时间里。
夏金山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一个更恶毒的“阳谋”。
他知道自己今天这事,算是把王敢给得罪死了。
他怕王敢这个心狠手辣的小子,以后会找机会秋后算账,报复自己。
于是,他决定——
拉更多的人,下水!
法不责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