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秣陵,五万块连个稍微好点地段的首付都不够,顶多租个精装公寓付完押一付三。
她抛弃尊严伺候了一晚上,就换来这区区五万块?!
巨大的心理落差像毒蛇一样咬着吴琼的心。她几乎要咬碎牙齿,死死抠着手机边缘。
“这破地方太小了,一股霉味。”王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随意。
“换个像样点的公寓租着。明天早上九点,去龙蟠置业销售部报到。别迟到。”
王敢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推门而出。
“砰”的一声,防盗门关上。
吴琼一个人呆立在原地。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如果现在翻脸,她不仅连这五万块都保不住,甚至连龙蟠置业的工作也会鸡飞蛋打。
她彻底明白了。自己在王敢心里,连个正经的“金丝雀”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个随叫随到的廉价玩物。
屈辱、不甘、愤怒。
但所有的情绪,都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冲到门口,对着早就不见人影的楼道大喊:
“谢谢敢哥!我今天就去找房子,一定把咱们的新家布置得舒舒服服的,等你下次来!”
演戏,她也是专业的。但转身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狰狞。
“王敢……你真拿我当叫花子……”吴琼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爬到最高的地方!”
……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秣陵的街道上。
车内的空气净化系统很快驱散了王敢身上沾染的廉价香水味。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了室女座集团总部的地下车库。
踏入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的那一刻,王敢身上的冷酷与压迫感再次回归。
秦知语早就带着文件在等候了。
“王总。”秦知语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透着兴奋。
“按照您的死命令,这几天投资部对市面上除了滴滴之外的二三线网约车公司,展开了地毯式的扫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