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清纯中带着几分执拗的破碎感,确实极具诱惑力。
栾小小心里转了几转。
作为一个合格的金丝雀,她太了解王敢了。
王敢虽然狠,虽然冷,但他终究是个男人。
而且是一个已经不太需要看人脸色、随心所欲的暴君。
与其让这个疯女人在外面继续当个不可控的隐患,不如……
“老公。”
栾小小突然换上一副笑脸,伸出白皙的手臂挽住了王敢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她娇滴滴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爽子姐,柔声说道:“这人来人往的,让人家一直跪在门口,邻居们看到了确实也不太雅观。
既然人家都这么诚心诚意地来赔罪了,咱们总得听听她到底想怎么个赔法吧?”
栾小小故意把赔罪几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带着狡黠。
王敢侧过头看了栾小小一眼。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小妮子的心思。
她是想给自己找个新鲜的玩物,顺便也想亲手调教一下这位高高在上的顶流,享受把神坛上的偶像踩在脚下的快感。
王敢也乐得配合。
正如他刚才所想,他现在身家地位,又不靠网上的流量吃饭,何必为了几句莫须有的流言去顾忌什么?
既然极品自己送上门来了,不尝尝这口颜值巅峰的鲜,确实有点对不起自己。
人品好不好,真的和颜值无关!
“既然我家小小发话了,那就进去说吧。”
王敢收回目光,冷淡地扔下一句话,转身上了电梯。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上。”栾小小对着爽子姐轻蔑地勾了勾手指,像是在招呼一只流浪狗。
爽子姐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顾不得膝盖上的淤青和疼痛,低着头跟进了电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