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皱了皱眉,接过酒瓶,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静静地看着她。
“王敢……”赵妙音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想……跟你借点钱。”
“借钱?”王敢并不意外。
“多少?如果是龙蟠置业那边需要增资,几千万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让财务打款。”
“不,不是增资。”
赵妙音咬了咬嘴唇,艰难地吐出了一个数字:“我需要……十个亿。
以我个人的名义借,周转半年。
利息……利息你可以按市面上最高的算,或者……翻倍也行。”
“噗——”
刚喝进嘴里的红酒差点喷出来。王敢放下酒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妙音。
“多少?十个亿?!”
王敢气极反笑,身体往后一靠,语气瞬间变得冷漠起来:“赵大小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还是把我当成了印钞机?”
“十个亿现金!在这个流动性枯竭的鬼日子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能买下半个上市公司!
意味着能救活几个濒临破产的房地产企业!”
“你张嘴就要十个亿,还没有抵押?你是觉得咱俩的交情值这个价?
还是觉得你赵妙音这张脸值这个价?”
王敢的话很难听,真是一点没给赵妙音面子。
这不怪他生气,是赵妙音先开玩笑的。
如今缺乏流动性,说不定几千万的违约,产生的连锁反应就能让一个十几亿的公司倒闭。
不然为什么说,股灾寒冬是饕餮的盛宴?!
“如果是借个三五千万,看在咱们过去合作的份上,甚至看在咱们那点暧昧关系的份上,我眼都不眨就借你了。
但十个亿?赵妙音,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