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里。
黄明哲正坐在发黄的电脑桌前，手里端着一桶泡好的老坛酸菜牛肉面。
因为论文造假和恶意举报的处分，他延毕了。
这意味着他拿不到毕业证，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
现在的他只能靠在网上，给一些营销号写写廉价的软文维持生计。
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向往的生活》预告片。
看着那个被全网吹捧的“蘑菇屋”，看着那个被封神的王敢，黄明哲的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那是嫉妒和恨意燃烧的火焰。
“装什么装！都是资本的包装！”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面条，然后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作响。
他登录了十几个小号，在各大论坛、贴吧、甚至校友群里疯狂发帖。
“这节目就是作秀！全是剧本！那些明星怎么可能真的干活？”
“王敢就是个暴发户！他的钱都是割韭菜来的！这种人也配谈田园牧歌？”
“恶心！臭钱游戏！只有傻子才看！”
他在黑暗中疯狂地宣泄着自己的无能狂怒，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寻找一点可怜的存在感，来证明自己并没有输。
然而他的这些言论，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沸腾的油锅。
都不需要水军出动，光是那些被圈粉的网友和王敢的“自来水”粉丝，瞬间就将他淹没。
“楼主是酸黄瓜成精了吗？这么酸？”
“你要是有钱你也去作秀啊！人家拿几千万出来做节目，你拿键盘侠做贡献？”
“不喜欢看滚！没人逼你看！”
甚至在校友群里，也没人附和他。大家都知道他是谁，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
黄明哲看着满屏的骂声，手颤抖着，最后无力地垂下。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在这个资本与流量共舞的时代，他连做个喷子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