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德基广场,被王敢和提莫那套“组合拳”,给羞辱得体无完肤之后。
辅导员郁珊,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一改往日对王敢那种“敬而远之”、“懒得搭理”的放养态度。
开始每天变着法地,找他的茬。
那架势,仿佛是跟他杠上了。
大一新生才需要上的早操,其他年级全凭自觉。
她硬是打着“高年级学生要起模范带头作用”的旗号,天天早上六点半,准时给王敢打电话催他起床。
专业课上老师点名,她必然会站在旁边“旁听”。
只要老师一点到“王敢”,而王敢恰好没来,她就会立刻拿出小本本,记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然后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义正言辞地宣布:“王敢同学,无故旷课,扣除平时分五分!”
查寝,更是她的重点工作。
别人宿舍,她都是走个过场。
一到王敢他们宿舍,她就跟拿了放大镜的纪律委员一样,检查得是仔仔细细。
“王敢同学!你这床铺叠得是豆腐块吗?是豆腐渣吧!重叠!”
“还有你这桌子!怎么能放烟灰缸呢?不知道宿舍不准抽烟吗?没收!”
甚至连王敢中午开车去校外吃个饭,稍微快了一点,都要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蹿出来的她,给当场拦下。
然后对他进行一番长达十分钟的、关于“遵守交通法规,珍爱生命安全”的思想教育。
几次三番下来。
别说王敢了,就连徐伟和顾临风都看出来了。
“敢哥,你是不是……在哪得罪你们那美女辅导员了?”徐伟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怎么感觉,她这是在公报私仇,故意针对你啊?”
王敢的耐心,也终于被消磨殆尽了。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了?
行!
你不是喜欢玩吗?
那老子就陪你,好好地玩一次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