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聊天了。”
她笑着打圆场,“清浅她好像喝多了,脸都红了。王敢,你看,你是不是顺路送她回去?”
何清浅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撞进王敢怀里。
她硬着头皮,不敢看王敢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
“王……王敢,我……我今晚没开车,能不能……能不能顺路送我一程?”
王敢看着眼前这个被当成工具人推出来的何清浅,心中无语。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安排。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是对着远处黑暗中的车队,随意地招了招手。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立刻从阴影中跑了出来,悄无声息地,站在了王敢的面前。
“老板。”
王敢从保镖口袋里,摸出一串奥迪A6的车钥匙,直接扔给了何清浅。
“这辆车,你自己开回家去吧。”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一脸错愕的何清浅和赵妙音,径直走向了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埃尔法保姆车。
……
第二天清晨。
阳光明媚。
王敢在“学府一号”那套顶层复式的大床上醒来。
昨晚从“紫园”回来后,他没有回自己的房子,而是鬼使神差地来了这里。
他外出这段时间,孙晴几乎每天都会发来信息,嘘寒问暖,字里行间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思念。
昨晚一见面,这份思念便化作了无边的痴缠,如同一株疯狂生长的藤蔓,将他紧紧地包裹。
几乎要将他勒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