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知道对付嵇钦钦这种外表清冷、内心骄傲的女人,偶尔敲打一下就够了。
说多了,反而显得自己没品。
他将车开到了一家,位于市中心顶级写字楼顶层的法式餐厅。
这里没有大厅,全是一个个独立的私密包间,需要提前半个月预约。
不过王敢作为工行的黑卡用户,有特权不需要预约。
这些高档餐厅,玩的这些调调是为了提升哔格,不是真的想把有钱人挡在门外的。
侍者恭敬地将两人引至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包间。
嵇钦钦看着菜单上那些动辄四位数的菜品,感觉自己坐立难安。
她小声地对王敢说:“我们…我们不用吃这么好的。就在楼下,吃个拉面就可以了。”
这是她最后的、小小的挣扎。
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和他之间,还不是那种纯粹的、可以用金钱衡量的关系。
她嵇钦钦和孙晴不一样!她不是拜金的女人。
王敢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点了最贵的惠灵顿牛排和黑松露烩饭,又开了一瓶价格不菲的勃艮第红酒。
然后他才抬起头,看着局促不安的嵇钦钦,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
“跟我在一起,你只需要习惯一件事就够了。”
“什么事?”嵇钦钦下意识地问。
“习惯用最好的。”王敢淡淡地说道,“因为你是我的人。我的人,就不能用次品。”
“我的人”三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嵇钦钦的心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顿极尽奢华的宵夜,嵇钦钦吃得食不知味。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重复着切割、咀嚼、吞咽的动作,满脑子都是王敢那句霸道得不讲道理的宣言。
饭后,王敢没有立刻送她回去。
而是开着车,在城市的快速路上漫无目的地兜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