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湘玉目露疑色,显然是不信任王鹏的审美。
“咋滴?不相信我的手艺?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王鹏透过铜镜看到了佟湘玉神色间的拒绝,不服气的撸撸袖子,随手拿起描眉笔,蘸满红色口脂,在其眉间仔细涂抹。
佟湘玉眼含笑意,静静注视专心为她添妆的男人
此时两人挨的极近,彼此呼吸可闻,她悄悄深吸,想把味道刻进心底,心底却装不下,已荡漾无尽甜蜜。
有道是皓月描来双影雁,寒霜映出并头梅。
“好了,你看看,不错吧!我娘子真好看!”
王鹏片刻便描摹了个朱红扇形水滴花钿,是他前世在大唐不夜城看来的舞姬装扮。
“嗯,夫君手艺真棒!”
佟湘玉左看看右看看,只觉自己妆容美极,尤其是脸上满溢而出的幸福容光,怕是戴上面纱都遮不住。
“嗯?我只是手艺棒吗?还有更‘棒’的要不要尝尝。”
好不容易吃上肉,禁欲一天的王鹏,面对眼前予取予求的娇俏,他火气很大。
“什么更棒的?”
佟湘玉先是疑惑,看到夫君火热目光后会意,低头闪躲,耳根羞红,明明内心千肯万肯,还是嗫嚅拒绝:“别!大早上的,不好。该出门了,等……等晚上……”
王鹏闻言,想想的确时间不合适,门口马车都备好等着了,他还打算拜访下胡青山和李大牛兄弟俩,
“好吧,那我们赶紧出发,先去老胡那儿。”
“夫君真好!mua!”
佟湘玉见王鹏答应,喜极之下,送了个香吻。
“走吧走吧,别撩拨我,小心我将你就地正法!”
佟湘玉回了个明媚至极的笑容,挽起王鹏手臂,双双跨出房门。
佟湘玉之所以这样高兴,是因为古代妾室理论上是不能拒绝丈夫求欢的。
但王鹏不止为她画眉添妆,还宠溺她的无理请求。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话不是说说的。
妻子是配偶,是半个当家人,平日里忙碌的事情不少,而且怀胎十月极为辛苦,能生几个?
为了更多的开枝散叶,才有了妾室。
妾室敢拒绝丈夫求欢,那就没有存在必要了,打死了官府都不会过问。
朝廷律法,只保护正妻。
蓝星唐朝典故‘喝醋’,李老二做为千古一帝都没办法,但换成小妾试试?
换成现代说法,古代妾室最重要的功能就是生育工具,很残酷,很现实。
日子好坏,生死存亡,全在丈夫和当家主母的一念之间。
佟湘玉清楚王鹏宠爱她,但做为大家族嫡女,她更清楚妾室的本份,恃宠而骄在她这里是不存在的。
马车嘚吧嘚,路过小桥时,王鹏看着河上轻舟,又想起了沈崇格的精美画舫。
“娘子,上次跟你说购置画舫的事情怎么样了?”
“按夫君交待,近处能造画舫的柳州和孤城皆无成船,不过两边均已加班赶工,估摸着月旬能到,恰好赶在我们去玄京前。”
“那就好,不知道两艘够不够,这次过去,大概率不会回来了,很多家伙事要带。”
王鹏想到那些玻璃仪器就头疼,丢肯定不舍得丢。
全是他一步步攀科技树,从制备三酸两碱开始做出来的。
因为是土法工艺,产量小的可怜。走陆路肯定不行,你敢走它就敢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