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目光冰冷，根本没有废话，立刻飞扑向明瑞。
不出意外，明瑞再次被叶凌斩杀。
时间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
二人不断互杀后又重生。
“我就不信你能比我还能复活！”明瑞再次怒吼。
一次，两次，三次……
战场地面早已被反复撕裂又凝固的血迹染成黑紫。
明瑞最初的得意渐渐褪去，每次复活后，他凝聚黑雾的速度都慢了半分，脸上的狰狞被越来越深的困惑取代。
当叶凌又一次从血泊中站起，明瑞终于忍不住嘶吼：“你怎么还不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五匹黑马再次冲出时，动作已显滞涩。
刀光闪过，明瑞又死。
黑雾重聚，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此刻看着叶凌毫发无损的身影，瞳孔骤缩，声音发颤：“我不相信你比我还能复活？”
他自己每次复活后，体内的力量都在流失，而叶凌的刀，似乎一次比一次更快、更冷。
循环仍在继续。
明瑞的黑雾越来越稀薄，凝聚的时间越来越长，复活后的身躯甚至开始出现不稳定的虚影。
当他再次被叶凌一刀枭首，重聚时已是满身冷汗，看着叶凌缓缓站直的身影，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好，这样下去我必死无疑。”
他终于明白，叶凌的复活似乎没有代价。
而自己的每一次重生，都在燃烧最后的本源。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之前的嚣张荡然无存。
叶凌再次拔刀，刀身映出明瑞惨白的脸。
这一次，明瑞没有召唤黑马，只是瘫坐在地。
看着叶凌步步逼近，他终于崩溃地哭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