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片刻,随即抬眸看向我:“你说的是不是一个老乞丐、腰间挂着个酒葫芦的老者?”
我瞬间眼神一亮,重重点头:“是!就是他!”
她云淡风轻道:“他是我天机楼暗桩的线人,怎么了?”
我悬着的心瞬间落地,长长松了口气。
原来老乞丐没有骗我,他确实是天机楼的人!
可新的疑惑又涌上心头:“既然是你楼中之人,为什么前厅的伙计不认识他?”
楼主嗤笑一声:“你也说了,他只是个前厅的伙计,我天机楼暗桩、线人不计其数,皆不录入名册,除我之外,无人知晓,若是人人皆知,何来绝密可言?何来情报买卖?”
楼主说的合情合理,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我说你费尽心思硬闯内堂,就为问这件事?”她看向我。
“楼主,我要见酒爷!立刻、马上!”
她闻言轻笑一声,带着几分玩味:“你当我天机楼是什么地界?想来就来,想见谁就见谁?又当我这个楼主是谁,随意听你使唤?”
“楼主,你若是不让我见他也可以,那你给我解惑。”
“燕北望在哪?”
“他和青崖子的交易是什么?”
“青崖子现在晕迷不醒,可是和燕北望有关?”
显然,我这番话把楼主问住了。
“想知道,去前厅交钱,哪有白捡消息的。”
“好,我可以交钱,但我要见酒爷。”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缠人,他被我派出去收集消息了,回不来。”
看的出来,楼主有些怒了。
我直接放了狠话,“今日你若不让我见他,我便拆了你这天机楼!”
“哦?”
她挑眉轻笑,眼底带着几分诧异:“我没听错吧?你竟敢放话砸我天机楼?你可知我天机楼暗桩遍布天下,势力盘根错节,你这是在找死?”
我目光凌厉,毫无退让:“你大可一试,看张某有没有这个胆亮!”
我俩四目相对,气场交锋,死死对峙了整整一分钟。
空气凝滞,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