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峰、丹阳子迫不及待迈步登车,骆清歌紧随其后,我跟上众人脚步踏上大巴,这辆车和之前坐的黄泉大巴不一样。
但可以理解,毕竟,晋中和鹰城不一样。
我目光扫过,车上坐着两名乘客,全都闭目养神。
再看车窗,全都被黑布严严实实的遮着。
我是最后一个登车的,眼角余光往后一瞥,正好看见司机走下车,悄悄递给金刚厚厚一沓钞票。
这一幕,让我心头警铃大作。
金刚为什么会收司机的钱?
莫娘子当初明明说,持有花庄令牌便能顺利搭乘黄泉大巴,可这辆车根本没有查验令牌。那令牌的用处是什么?
一股被出卖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我们落入了金刚的圈套,这车不是黄泉大巴车。
我刚想站起身,想了想,既来之则安之,我倒要看看这辆车要通往哪。
车厢内空气阴冷潮湿,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死气。
车子缓缓启动,没有半点颠簸震动,这更让我觉得奇怪,因为我们就是坐着金刚的车,从这边来的,路上全是坑洼土地,颠簸得要命。
还是那条路,可这辆大巴车却行驶得相当平稳,车内死寂得诡异。
周炎峰和丹阳子也不是第一次坐黄泉大巴车了,他们也察觉出了异常,周炎峰压低了嗓子说。
“张兄,不对劲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往车后方瞟。
“这两个人……身上半点活人气都没有!我隔着三排座位都觉着脊背发凉。”
我立刻打开天眼,整个车内的气机瞬间尽收眼底。
后排的两名乘客,身姿笔直、一动不动,看似安静坐车,实则身体僵硬、魂魄虚散、气血死寂,不仅没有呼吸,身上的三盏阳火也都灭了。
周炎峰说得没错,他们身上根本没有活人气。
准确来说,这两个,就是死人。
而且看样子,像是刚死不久,绝对不超过三个小时。
花庄本就是妖邪之地,车上有死人、有妖物,本不稀奇,可问题在于,直觉告诉我,这根本不是通往花庄的黄泉大巴车!
就在我思索的间隙,身侧的骆清歌忽然晃了晃脑袋,眉宇间浮出一丝困倦。
她揉了揉眉心,“张玄,我好像是晕车了。”
“还有点困……眼皮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