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阵子为啥总心慌慌的,还老是做春梦?”
“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个男人贴在我身后抱着我。”
她说着就往前凑:“你不信可以摸摸看!”
话音未落,李翠兰直接抓过我的手,就往她胸口按。
我心里一阵无语。
看事问诊,看的是鬼脉,哪有这么乱来的?
我立刻抽回手,语气严肃:“李大姐,请自重!”
“别叫我李大姐,太见外了,直接叫我兰姐就行!”
她眼神黏糊糊地盯着我,语气带着挑逗:“看不出来啊,你身材这么挺拔,看的兰姐心里都长草了。”
说着话,她手脚不老实,直接凑上来对我动手动脚。
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刻意和她拉开距离。
李翠兰立马脸色不太好看了:“你这是干嘛?都是成年人了,装什么正人君子,多没意思。”
她直白摊牌:“实话告诉你,姐看上你了!”
“你要是让我满意了,我直接给你房租减半,哦不,我可以让你免费住,还把你房间换成楼上最好的单间!往后姐天天服待你,怎么样?”
李翠兰跟没长骨头似的,软着身子步步紧逼。
这女人简直跟发了情的野猫一样,黏人又难缠,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我心里清楚,再这么耗下去肯定要出事,只能用最后一招破局。
我盯着她,缓缓开口:“我之前听人说,你丈夫死的时候,胳膊上的肉,是被他自己生生啃掉的,真有这事?”
这话一出,李翠兰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她神色慌张地追问:“你听谁瞎说的?”
“到底有没有这回事?”我又问。
李翠兰立刻反驳:“纯属胡说八道!我老公就是疲劳驾驶出的意外,好好的人怎么可能啃自己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