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独自一人,在街边的马路上溜达,脑子里反复琢磨着洪家的种种蹊跷,此前洪武曾问过我,是否有法子隐瞒天谴,我当时告知他,确有办法,不过是权宜之计,顶多瞒上数月。
毕竟,天道不可违。
只是那法子阴毒至极,乃是以同脉血亲的性命来抵瞒天过海,也就是说,洪武若想活命,就得拿他亲生儿子的命来填。
我虽然没见到洪武,可刚刚见洪松面色绝危,难道洪武真的狠心至此,用亲儿子的性命换取自己的苟活?若真是如此,那真是天理难容。
可洪松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根本不信我的话,他死的不冤。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一条商业街,已是晌午,肚子饿的咕咕叫,我在一家快餐店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吃着一边看街上来往的人群。
来晋中这几日,整日奔波于各处,竟没好好看过这里的街景,晋中姑娘个个高挑出众,衣着光鲜,街头巷尾都是俊男靓女,格外养眼。
或许是看得太入神,我竟没察觉自己桌对面坐了人,这家店客流量很大,很多都是拼桌用餐。
我一扭头,正好与对面的女生四目相对。
这女生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皮肤白皙细腻,扎着利落的高马尾,一身白色长裙衬得她温柔又知性,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在哪见过她,尤其是那双眼睛,右眼眼底处,一颗小巧的美人痣格外醒目。
“是你?”女生突然说道。
显然,她认的我。
听了她的声音,我恍然大悟。
眼前的女人,不正是南山镇的那位女大夫吗?这世界还真是小啊,我与她竟然在晋中偶遇,而且还坐了同桌。
女大夫显然也极为震惊,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睁大,记得那日在镇医院,她还信誓旦旦地说,我至少得卧床半个月才能痊愈,可才过两日,我竟活蹦乱跳地跑到了晋中。
“你小子不要命了?身上这么多伤,还跑到晋中瞎溜达。”女大夫眉头微蹙道。
我笑了笑,拱手道:“美女大夫,我们好有缘啊,竟在这见面了。”
“少贫,你不好好养伤,怎么乱跑。”
“我的伤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谢挂念。”
“逞能!”女大夫指了指我的餐盘。
“你怎么还吃发物,这对你的伤没有好处。”
“没事,我这伤明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