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是真心悔过,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吗?”
我直视他的双眼:“若不是我带你走了一遭城隍大牢,你还会说这番话吗?”
唐奉滔一时语塞。
“你就不要再心存侥幸了,走吧。”
唐奉滔叹了口气,身子都弯了,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士气。
下午,小李子传来消息,唐奉滔与范远双双被抓,终究要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只是受此牵连,福利院的工程被迫停工,我取出唐奉滔先前归还的三百万,交给丹阳子,由他全权负责后续修建事宜。
丹阳子感激涕零,院长更是一脸惶恐。
他说我先前已经捐了两百万,这笔钱足够把福利院翻修重建,实在不必再破费。
我告诉院长:那两百万是专款,专门给孩子们看病用的,一分一毫都不能挪作他用。
再者,我近来确实赚了不少钱,本就打算把这笔钱用作善事,如今刚好派上用场。
福利院的事总算告一段落,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那只画皮鬼,还有人贩子郭玉。
我后背伤势未愈,不便四处奔波,便在破庙里歇了一日。
当晚,我睡得昏昏沉沉。
忽然感觉四周阴冷,像是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说不出的诡异。
紧接着,有人在我耳边一直喊:“快醒醒,快醒醒啊!”
我猛地睁眼,只见眼前飘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小鬼。
她扎着马尾,眼角淌着血泪,怀里抱着一只沾满鲜血的布娃娃,手脚之上,密密麻麻全是钉子钉过的血窟窿,触目惊心。
“小花?是你在叫我?”
“大哥哥,是我!”
“你怎么跑出来了?”
“大哥哥,庙外有一双眼睛一直不怀好意的盯着你,我感觉他很厉害,不敢出去,只能把你叫醒。”
我坐起身,握紧天蓬尺,缓步走出破庙。
外头漆黑如墨,阴风呼啸,野草被吹得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