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本是春香楼头牌,原该享尽风光,日日笙歌,夜夜逍遥,只可惜纵情过度,心脏不堪重负,便这般归了西。”
我心中暗道,难怪了。
它骨子里透着股媚浪之气,即便修成了精,还如此放荡,原来是青楼头牌出身。
“大人,我已将一切和盘托出,您可否放了我?”
“放了你?然后再去为非作歹?”
“大人,奴家对天发誓,往后绝对收敛,不乱来!”
“哼,收敛不乱来,你觉得我会信?”
白骨精一晃脑袋,振振有词道:“可你也不能将我灭杀,我乃是在乱坟岗极阴之地,吸日月精华修炼成精的。”
“况且我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你若执意要灭我,就不怕背负因果报应吗?”
“再者说,我乃白骨成精,你根本灭不掉我!”
这时,周炎峰与丹阳子立刻凑上前来。
“张兄,切莫听这白骨精妖言惑众,此妖不除,必成后患!”
丹阳子却满面愁容,道:“张大师,古籍之中有载,白骨精并非由生灵修炼而成,乃是无生骸骨吸纳天地怨气与精华所化,这般特殊的灵体,寻常道法与物理攻击根本无法将其彻底摧毁,着实棘手。”
就在此时,焚叔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踉跄而来。
“既然灭不掉你,那老夫便拼上这条残命,与你死磕到底!我将你镇压在此,看你还能如何作祟!”
“哼,我乃白骨成精,你不过是肉体凡胎,难道你能长生不死?”
“等你一死,便是我重见天日之时!”
“除非……”
白骨精歪动着僵硬的骷髅头颅,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和周炎峰身上:“除非让这几位俊俏公子陪我作伴!”
“我方能安分守己。”
焚叔气坏了,“我呸,你别做梦了。”
我突然说:“你的执念是不是重回春香楼,夜夜笙歌?”
“嗯呢!”白骨精忙不迭地点头。
“好,我答应你,三日之内必办妥此事。”
“但你需乖乖听话,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受尽折磨,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