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就睡着了,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两点多。
醒来的时候,姜老板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吃饭的时候,他笑呵呵地跟我说:“张大师,我有个老战友,想找您算一卦,不知道您有没有空?”
没等我开口,姜老板又接着说:“我知道您最近忙,但我这个老战友实在不容易,他儿子去参加维和部队,在战场上牺牲了,现在就剩这么一个女儿,可她也不省心,所以托我问问您,能不能帮他看看。”
说实话,我本来不打算再接活了,毕竟今晚还要去花庄还阴债,不想分心,可一听说他儿子是为国牺牲的维和军人,就冲这份爱国的心,我也不能拒绝。
于是说:“天黑之前我还有点时间,让他过来吧。”
“好好,我就知道张大师您心善,肯定会帮这个忙!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也就十几分钟,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爷子急匆匆地赶来了。
他才五十出头,头发却全白了,满脸都是沧桑,颧骨高高凸着,脸颊往里陷,看着特别憔悴,眼神空洞又没精神,整个人就像被生活抽光了所有力气。
姜有才赶紧上前介绍:“张大师,各位大师,这位就是我的老战友陆三百,老陆,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张大师。”
陆三百连忙对着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张大师,各位大师,你们好。”
“老人家,快坐。”
我仔细看了看陆三百的面相,心里也忍不住叹气:他山根断、眼角两边的夫妻宫凹陷,是中年丧妻、和妻子缘分浅的命;眼下泪堂凹陷,额头中间有悬针纹,是晚年丧子的面相;眼角还有乱纹,右眼长了煞痣,说明他女儿感情上有大劫难,情路坎坷。
这人看着心地善良、为人正直,怎么偏偏是这么苦的命?
陆三百坐定后,恭恭敬敬地说:“张大师,我听说您算命特别准,所以厚着脸皮来求您帮我算一卦。”
“是算你女儿的事吗?”
“对,就是算我女儿。”
陆三百叹了口气,说道:“我老婆生完两个孩子就走了,儿子去当兵,参加维和部队也牺牲了,现在就剩这么一个女儿,最近她谈了个男朋友,我怎么看都觉得那个男人不靠谱,可我女儿偏偏死心塌地,就认定他了,还因为这事跟我大吵一架,直接搬出去住了。”
“我就是想问问,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给我女儿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