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她痛得弓起身子，双目赤红，眼白里爬满狰狞的血丝，眼球微微凸起，模样骇人至极。
她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拼命摇晃着头，仿佛要把脑袋扯碎。
“冷霜，你到底怎么了？”看到这一幕，我也懵了。
冷霜猛地抬头，那双猩红的眼瞳里，竟缓缓浮起一层密密麻麻的红色血泡，将整个眼球都覆盖住，看得人头皮发麻。
她攥紧拳头，疼的大汗淋漓，声音嘶哑破碎：“张玄，这……这就是鬼泪的反噬，你看到了吧。”
我心中骇然。
鬼泪的反噬，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可为什么我使用鬼泪时，非但无事，反而修成鬼眼？
我突然想起悟净大师曾经说过，鬼泪虽是至阴至纯的至宝，可想要觉醒鬼眼，需要天大的机缘，无缘之人得到，与凡物无异。
可他从未说过，竟会有人遭到如此惨烈的反噬。
难道是冷霜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就在这时，冷霜摸索着扑到我身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声音里全是绝望：“张玄，我知道不该动贪念，我错了，求你救我……”
“我的小祖宗，你把我绑得跟粽子似的，我怎么救你？再说，你怎么会被反噬成这样，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你得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
冷霜疼得疯狂抓着自己的双眼，那些血泡被她生生抓破，鲜红的血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剧痛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凄厉惨叫，为了缓解那钻心的痛，她甚至用头狠狠撞着墙壁，一下又一下。
看着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我心中的怒火与恨意，也一点点淡了下去。
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我绑起来，她是怕我不信她，怕我转头就走，留她一个人承受这炼狱之苦。
约莫一刻钟后，冷霜才稍稍缓过一口气。
她早已疼得浑身湿透，皮衣被她随手褪下，只剩下一件贴身吊带，虚弱地靠在墙边，有气无力地说：“那日我拿到鬼泪，本想研究一番，可什么门道都没看出来，我知道你是靠它得了鬼眼，一时贪念，便动了强行激发它的心思。”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追问。
“我选在午夜十二点，鬼门大开、阴气最盛的时候，布阵施法想强行激发鬼泪的力量，我把鬼泪对着灯光细看，那一刻，一股灼热的刺痛瞬间冲进双眼，眼前一点点发黑、模糊，紧接着，就像有千万根冰针同时扎进眼底，痛得我魂都快飞了。”
“这痛从午夜一直啃噬到天亮，鸡鸣之后才会慢慢消退，眼睛才能勉强恢复清明，可我整个人，早就被折磨得虚脱无力。”
冷霜声音发颤，满是哀求：“张玄，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想再受这种折磨了，你知道我每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