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两个鬼异口同声,却仍互相瞪了一眼。
“待会随我去彭家,不许惹事。”
“若是耽误了正事,休怪我翻脸无情。”
凶煞小鬼哼了一声钻进青囊包。
借着浓重的夜色,我直奔彭家府邸。
彭家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地段,高耸的院墙气派非凡,墙内是仿古宫殿式的建筑,飞檐斗拱在景观灯的映照下,勾勒出威严而辉煌的轮廓,尽显豪门底蕴。
我站在大门前,总算明白彭玉为何口气那般狂妄,动辄就要买地皮、购整条街,想来借了周家的运势,让他敛财无数。
仔细看这别墅上空,隐约可见黑气缭绕,果然是个不太平的地方。
“谁?”保安亭里走出两名保安死死地盯着我。
我正要开口,一个身影一瘸一拐地从保安亭里走了出来。
此人约莫五十多岁,腿脚不便却身形硬朗,一张标准的国字脸本该显得敦厚稳重,可面相却颇为奇特,太阳穴处的“天仓”明显塌陷,使得整张脸的肌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下牵引,即便面无表情,也天然带着一副悲苦的哭相。
在风水相学中,天仓塌陷主祖业难守、财库虚空,乃是典型的破败之兆。
想必,他就是被彭玉报复、命运多舛的周家少爷周怀恩。
虽面带破败之相,他的精气神却很足,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我:“来者何人?”
“乾坤风水堂,张玄。”
“原来是张大师,里面请!”
周怀恩神色一凛,恭恭敬敬地引我到别墅大门口,别墅大门敞开着,他却并未踏入半步,而是躬身退到一旁。
走入大厅,极尽奢华的中式装修扑面而来,目光所及,沙发、茶几、博古架乃至墙角的落地宫灯,无一不是用整块小叶紫檀或金丝楠木打造,质感厚重。
主墙之上,悬挂着一幅几乎占满整面墙的巨幅水墨山水,笔触苍劲,气势磅礴,将东方美学的大气磅礴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从踏入别墅的那一刻起,我便注意到不少符纸张贴各处,大门上还悬挂着一面铜镜,显然是用来辟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