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蹲在她面前,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前短时间还好好地,怎么越到快生的日子越闹起来。
“我喝了能出门吗?”
祁妙妙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问道。
“为什么要出去,外面很乱,不安全,妙妙你现在要多为孩子想想。”
秦煜耐心的哄着,换做以前,他一定会二话不说把人扛进屋好好收拾一顿。
可现在···他不敢。
“老公,你都好几天没回来了,我自己没意思。”
祁妙妙叹了口气,她也不想闹,只是每天这也不让那也不许的难受。
他们倒是每天都能出去玩,谁能理解她得苦楚。
“你怎么知道我没回来。”
秦煜揉了揉她的头,自己是忙可还没忙到不看她得地步,有时候半夜回来,他也会进来抱着她躺会。
哪怕是一会也能缓解身心上的疲惫。
自己怎么舍得不理她···
“妙妙乖,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每天都出去好吗?”
“你想去哪都行,到时候我陪你去神机城,陪你去看楚河他们。”
“你不是喜欢问天阁的景色吗,我们去度假,住几个月都行。”
秦煜说着已经哄着她把药喝了进去,随着浓郁的药汤下肚,祁妙妙的眼皮也开始打架。
好困,好想睡。
她点点头,不知不觉间已经倒在了男人怀里。
“来人。”
秦煜等人睡熟后才冷冷开口,月华从隔壁的小屋探出头,夏天无也走了出来。
“照顾好她,外面的事别说。”
秦煜把人抱进屋后小心的放在床上,回头又仔细叮嘱着月华。
“知道了大爷。”
月华连连点头,最近这段时间她都是寸步不离。
“下面的事,解决了吗?”
等秦煜出了门,夏天无才敢问起今早的事。
“还没,那人嘴硬的很,不过这都是小事,你也知道将离脾气不好,挨不住死就死了。“
又死了?
夏天无倒吸口凉气,这都是第几个了,在这么下去,幕后指使的人只怕要坐不住了。
“呵,我要的就是他坐不住。”
秦煜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冷笑一声看向电梯门口。
敢在这个时候试探,除了越奇兰没人做的出来。
都火烧眉毛了还不死心,这个越家少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直觉告诉秦煜这件事陆恒做不出来,如果第一次是祁艳艳的手段,剩下爱这几次和他一点关系没有。
毕竟他眼前最重要的是搞死越奇兰,只有这个心腹大患除了才有心情搞别的。
交手了这么多年,秦煜太清楚陆恒做事的风格。
他们是敌人却也很清楚彼此。
“这些事你不要管,妙妙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