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内,阳光明媚得刺眼,与风清此刻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该死...真该死!"他咬紧牙关,眼眶发热。
果然陆恒一直都在把他当棋子当玩意。
就连那晚的病毒都是他放出去的。
原来陆恒才是害死风橘的真正凶手。
风清像雕塑般站在门口,他的大脑高速运转。
他要去找秦煜,把知道的全告诉他。
既然陆恒不想让自己活,那就一起死,大不了一换一也不亏。
为了能让秦煜相信自己,风清决定做票大的。
不都觉得自己窝囊吗,
那就让这些人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个没用的废物。
说干就干,风清没有丝毫犹豫,他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危楼。
将自身的异能运转到极致在路上狂奔。
路上风清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能帮助他保持冷静。
后面的每一步都不能出现差错,
他要让所有小看自己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看着脚下的路,风清的脑海里浮现出陆恒失去生气的样子。
那才是他该有的下场。
随着脚步加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眼前又浮现出风橘最后的模样——苍白、冰冷,再也不会对他微笑。
"冷静...必须冷静..."他对自己喃喃自语。
汗水顺着风清的脸颊滴落,
在别墅外围的石子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他站在越奇兰的别墅外,抬头望着这座三层高的建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能顺利的找到这并不难。
他甚至都不需要和任何人打听。
要怪也只能怪越家行事太过自负高调,从来不知道隐藏自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特制手套戴上,手指灵活地活动了几下。
要偷东西自然不能留下证据,即便是留下了那也是他想让对方知道的。
风清深深吸了口气,运用异能轻巧地翻过围墙,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贴着墙壁移动,巧妙避开了房顶上巡逻的莫影来到别墅侧面的落地窗前。
从口袋里取出张薄薄的卡片,只轻轻一划,窗户的锁就被无声地撬开。
室内的空气迎面扑来,带着淡淡的檀香和金钱的味道。
风清滑入室内关上窗户,他站在原地倾听了几秒钟。
除了空调的轻微嗡鸣整栋别墅安静得如同坟墓。
"先找到越奇兰的房间。"
他在心里默念的同时还不断给自己打着气。
好妹妹,哥窝囊了半辈子,这次你一定要在天上保佑我。
风清像只猫似的悄无声息地在别墅内移动。
很快他便顺着楼梯来到了二层。
放眼望去,整个楼层只有一个房间。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那扇门前把耳朵贴了上去,
等确定没声音后才轻轻推开条缝隙挤进去。
房间宽敞而奢华,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房间中央。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哪怕不用放轻脚步踩上去都不会发出声音。
明亮的落地窗立在床侧,厚重的窗帘被整齐的捆在墙角。
风清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很快便被墙角的实木雕花圆桌吸引。
他屏住呼吸,耳边隐约传来浴室的水声。
越奇兰似乎正在洗澡,而他要找的东西就明目张胆地放在圆桌上。
这太简单了,简单得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