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神器。
被这东西扎上,就算不死人也废了。
凡人之躯怎么可能扛的住这东西。
“你,还活着?”
肆野双手撑在祭台上。
看着面前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
他不是没劝过。
可这个女人非要作死,
明明可以全身而退,她非要挑衅那个男人。
秦煜是什么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现在有这个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让他跪,呵~
这种事连他师傅都不敢想。
“救我,把···匕首···”
祁艳艳想说把匕首拿出来。
她身上的精神力几乎全被吸进了匕首中。
要不是来之前吃了药。
只怕这会早见了阎王。
“拔出来你会死的。”
肆野看着她白如纸的脸,
呼吸急促起来。
手心都出了汗。
“药,在身上。”
祁艳艳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几个字。
之后便只能侧着头喘气。
这个看似奇怪的姿势能让她稍微舒服些。
至少气管的地方不会卡住。